“我CPU烧了！谁来给我翻译翻译？”
“意思是这玩意儿还没发布，就被不知道谁给包圆了？”
“吹牛不上税是吧？哪有还没发布就被预定的？”
“我不管！我就想知道我什么时候能买到！柳总求链接！预售也行啊！”
“主播，麻烦帮问问，这么多量都被谁给订了？竟然连口汤都捞不到，你问了我给你刷十个嘉年华。”
小呆妹看着直播间飞速滚动的弹幕和不断攀升的打赏承诺，心脏狂跳。但还是小声说道：“宝宝们，主播可以帮你们问，不过柳总说不说我可就管不了了。”
“你只要问了就行，不管能不能问出来，我都给你刷十个，不，二十个。”
“柳总！柳总！直播间……直播间现在在线人数已经破三千万了！大家……大家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小呆妹的脸因为兴奋涨得通红，
“大家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客户，能一口气包了日产三千万瓶的量？连……连一点点投放市场的份额都挤不出来吗？这太不可思议了！能不能……稍微透露一点点？”
她听后摇了摇头，“首先，非常感谢直播间以及现场所有朋友的关注，不过预订客户的问题，这个我们就便透露了。”
台下和直播间顿时响起一片失望的“唉”声。
“我理解大家的好奇，但每一个企业都有必须坚守的原则和承诺。关于‘百草果汁’发布会，今天就到这里了，大家可以关注公司后续的动向，谢谢大家！”
话音落下，她干脆利落地转身，不再回应任何呼喊或追问，在工作人员和保镖的陪同下，步伐稳健地走向后台。空无一人的讲台只有联合国的直播还在进行着。
“这就……真的结束了？”台下有记者喃喃道。
小呆妹看着柳如烟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直播间依旧爆炸的弹幕和不断刷新的礼物提示，长长呼出一口气，对着话筒说道：“宝宝们，大家都听到了……柳总很坚决。不过，今天信息量真的已经爆炸了！9块9两罐的神仙价格，两位天王巨星的背书，还有神秘到恐怖的预订客户……今天直播就到这儿了，关注主播，第一时间获取最新消息哦！”…
鲁东记者看着柳如烟消失在门后，摇了摇头，开始收拾自己的录音笔和笔记本。今天的发布会信息量巨大，结局却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人心里空落落的。刚想站起身，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旁边的老大哥，正将他‘送’那瓶，轻轻地放进了随身公文包的内层。
这举动让鲁东记者动作一顿。对方见多识广的，能让他如此珍惜的饮品……
正当他胡思乱想之时，一阵轻微的轮子滚动声传来。只见几名工作人员推着几辆精致的小推车，笑容可掬地走进了记者席区域。小推车上整齐码放着一提提六罐装的“百草果汁”，包装正是发布会上展示的那种，在灯光下泛着简洁而有质感的色泽。
“各位老师晚上辛苦了，”一位年轻的女性拿起便携麦克风，声音清晰地说道，“感谢大家今天的莅临。柳总特意吩咐，为每位到场的媒体朋友准备了一份小小的伴手礼，就是我们今天的主角——‘百草果汁’，请大家带回去品尝。也希望大家能多多关注我们产品的后续进展。”
话音刚落，原本有些沉闷的离场气氛顿时活跃起来。记者们脸上的失望被惊喜取代，纷纷围拢过去。
“哎哟，还有礼物拿！”
“正好，带回去给老婆孩子尝尝鲜。”
“这下有实物写稿了！”
工作人员有条不紊地按照区域分发。小呆妹也领到了一提，她兴奋地对着还没来得及关闭的直播手机镜头晃了晃：“看！宝宝们！实物到手！包装挺有质感的哈！可惜你们现在喝不到，嘿嘿！”弹幕又是一片羡慕的哀嚎。
鲁东记者也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一提饮料。入手沉甸甸的，包装触感很好。他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老大哥，只见老大哥也领了一份，同时眼睛也瞟了过来，笑呵呵的看着他，
“你拿着沉不沉？要不送我得了。回头我给你介绍点好的新闻。”
鲁东记者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将那提饮料往身后挪了挪。老大哥这话半开玩笑半认真，但眼神里的那点意味深长可做不得假。这饮料……恐怕真不简单。
“大哥，您这话说的，”鲁东记者脸上堆起笑容，试探着问，“这饮料不就是品质好点、加了点中药嘛？！还能比得上您指点的新闻线索金贵？您要是知道什么内幕，可得提点提点弟弟们。”
老大哥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滑头。”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正在散去的记者们，压低了点声音，“内幕谈不上，柳总刚才不都说了吗？不过你想想之前他们的那个龙鳞奖，你品，你细品。”
他指了指鲁东记者身后那提饮料：“这东西，现在拿在你手里，可能就是一箱不错的饮品。但再过一阵子，可就不太好随便买到了。当然，这是我的个人看法。”
他顿了顿，看着鲁东记者若有所思的表情，又补充道，“也许他们能够将产量提升到十几亿呢……你不用急。明天早上，看看官媒的通告新闻，你就大概能明白了。”
“明天？新闻？”鲁东记者心头一震，追问道，“大哥，您的意思是……上面……”
“哎，我可什么都没说啊。”老大哥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恢复了那副笑呵呵的模样，“行了，赶紧回去写稿吧，今天这发布会，料够你们写的了。”
他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他那提饮料，摇了摇头“唉~可惜了。”
说完，刘老师不再多言，拎着自己那份伴手礼，迈着稳健的步伐离开了。
鲁东记者站在原地，手里那提饮料似乎更沉了几分。老大哥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某扇大门，通告……难道……嘶……？
他不再犹豫，迅速将饮料装好，也顾不上和其他同行寒暄，快步走向停车场。他要赶回去，一边尽快整理今天的新闻，一边耐心等待明天早上的动态……
而暗地里某些人也开始迅速行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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