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如电扫过全场。
“百团大战靠的的是团队之间的合作，个人勇武则排在后面,所以我希望各位在接下来的六天里能够抽出时间多加练习我教给大家的知识，”
“是！！”
“动力装甲民用版，想必大家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更何况还是100套。另外还有那10亿，大家想不想要？”
“想！”
“那10亿我想！100套动力装甲我也想！”
“会长你就说怎么干吧！”
“嗯， 我也想要，不过光想是没有办法得到的，还需要大家付出汗水和努力，现在报名的团体已经超过了一万个，而名额也只有10个，其他两个比赛虽然名额多，但是竞争也更加激烈。一个考验自身武力值，一个考验驾驶天赋，不是天才型选手就不要想了。”
“虽然竞争不少，但是别人也并不比我们强哪里去，为了十亿奖金、为了不朽军团称号，大家有没有信心拼命？”
“有！”两千三百人的吼声震天响。
……
而在斗战神的游戏空间里，气氛则完全不同，虽然报名的玩家众多，但是作为一款刚出的游戏，而且上手还那么难。很多人到现在走路都摇摇晃晃的，更别说去比赛攻击别人了，说不定自己就先倒下了。
官方公布的报名数据是两百多万，但真正有资格参加斗神战的，必须是机甲操控考核达标的人。光是这个门槛，就刷掉了一大半人。
在一个巨大的虚拟训练场上，零零散散地分布着上百台机甲。有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有的像醉汉一样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然后一头栽倒，还有的干脆趴在地上，驾驶员正在公共频道里疯狂求救：
“救命！我这机甲怎么翻不过来了！”
“兄弟你试试按左边那个紧急复位键……”
“按了！没用！它还在蹬腿！”
“那你等死吧，我也不会。”
公共频道里响起一阵善意的哄笑。
训练场边缘的休息区，几个玩家瘫坐在椅子上，脸色发白，眼神涣散。其中一个干呕了两声，
“第几次了？”旁边的人问道。
“第十一次。”年轻人有气无力地回答，“每次上去不到三分钟就吐，这破游戏是不是故意折磨人？”
“不是游戏折磨你，是你自己平衡感太差。”另一个声音插进来，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淡然，“我前五十次也吐，后来就好了。”
年轻人抬起头，看着说话的人——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一件普通的T恤，但坐在那里的姿态，莫名让人觉得有点东西。
“五十次？”年轻人瞪大了眼，“你练了多久？”
“从游戏发布就开始每天练了，没想到机甲操作竟然这么难，”那人笑了笑，“不过好在已经通过了训练考核。”
年轻人沉默了。
“这游戏……真这么难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沮丧，还有几分不甘。
老郑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往训练场中央看——那里有几台机甲正在缓慢移动，有的步履蹒跚，有的原地转圈，还有一台刚走出两步就一个踉跄跪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看见了吗？”老郑说，“不只是你自己决定难，但他们仍在坚持着。”
年轻人咽了口唾沫。
“毕竟是号称模拟了承影、应龙等真实机甲的操作感，”老郑收回目光，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难度肯定是有的。最起码的立体空间感就是一个难题。你平时走路，前后左右就够了，开上机甲，得随时知道上下左右前后六个方向的情况。脑袋稍微晕一点，人就栽了。”
年轻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郑哥，那你现在能开多好了？”
老郑想了想：“勉强能跑能跳吧，战斗还差得远。上次模拟对战，三秒钟就被人锁定了。”
“三秒？”
“嗯，我连对方在哪儿都没看清，系统就提示‘已被击毁’。”老郑苦笑，“后来看回放才知道，人家是从我头顶俯冲下来的。我全程都没往上看过一眼。”
年轻人沉默了。
老郑看他那副表情，知道他在想什么，笑了笑说：“别灰心，我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打击你。是想让你知道，这东西确实难，但难的不止你一个。”
他顿了顿，朝训练场的另一个方向努了努嘴：
“看见那边那几个没有？”
年轻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边站着几个身材挺拔的男人，正在低声交流。他们的神情专注，和周围东倒西歪的普通玩家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是部队来的。”老郑压低声音。
年轻人一愣：“部队？他们不是有专属的空间和实体机吗？怎么还玩这个？”
“不是玩。”老郑摇摇头，“我听人说，他们是来体验的。虽然部队有专属空间，但是那些都是给正式人员使用的，现在国家扩军，特别是机甲驾驶员，有些人就把这里当成提前适应训练。”
年轻人瞪大了眼：“那他们肯定很厉害吧？”
老郑笑了，指了指其中一个人脸色发白，扶着墙干呕了好几下，两只眼睛却只是死死盯着面前的数据面板。
“看见没？也吐。”老郑说，“基本上也都是新手，他们身体素质好，反应快，学东西比咱们快得多。但这个立体空间感，不是身体素质能解决的。他们也得上手练，也得摔，也得吐。”
年轻人看着那个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才站直的士兵，心里突然好受了一点。
“所以啊，”老郑拍拍他肩膀，“咱们这些业余的难，他们那些专业的更难。咱们不行可以放弃玩别的游戏，但他们不行也得硬上。真到打仗的时候，开不好机甲是会死人的。”
年轻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郑哥，那你觉得……我能过那个考核吗？”
老郑看着他，认真地说：“能不能过，得看你自己。如果你想要拿上亿的奖金，或者想要男人的浪漫，那你就得努力了。”
“嗯”
年轻人应了一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老郑没有打扰他，而是休息后，打开了匹配模式寻找着下一场战斗的对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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