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皱眉。
她嘴角扬了一下：“我是要让他回来找我算账。”
话音未落，胎记猛地一亮。
三处分身同时收到指令。
明德高中的分身转身就走，没再停留；刑部天牢的分身跳下高台，混进乱军中消失不见；龙脉秘境的分身最后看了一眼萧景珩，然后抬起手，在空中画了个符。
那是她自创的标记，不是攻击，是定位。
做完这些，三处分身同时消散。
能量回流，灌进本体。
沈知意身体一震，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她没吐，咽了回去。
国师眼神变了：“你做了什么？”
“等会你就知道了。”她说。
国师抬手就要加重力道，忽然停住。
他机械义眼闪过一串数据，眉头越皱越紧。
“不对……时间线乱了。”
沈知意笑了下，抬头看他：“你说我撞上规则，那你有没有想过——规则也能被人改？”
国师没说话。
他知道她在拖延。
可他也知道，有些事已经不在掌控中。
三地危机暂时解除，但方式不对。不是压制，不是延缓，是被“逆”了。
这意味着，有人动了因果。
而能动这个级别的，只有两种人：天道本身，或者……打破轮回的异数。
他盯着沈知意的胎记，金光流转，形状像一条未醒的龙。
“你不该活到现在。”他说。
“可我活得挺好。”她慢慢撑起身子，哪怕每动一下都像裂开，“而且，我还没开始。”
国师抬起手，准备最后一击。
就在这时，沈知意胎记爆发出一道强光。
不是冲着他。
是冲着头顶的虚空。
一道裂缝缓缓打开，里面没有光，也没有声音，只有一片静止的黑。
国师瞳孔一缩：“你打开了什么？”
沈知意没回答。
她只是抬起手，指尖对准那道裂缝，轻轻一点。
裂缝边缘，浮现出三个熟悉的身影。
校服的她，站在海边；劲装的她，蹲在牢房角落；素衣的她，立于祭坛中央。
都不是现在的她。
是过去留下的痕迹。
是她曾经签到的地方。
是她走过的路。
她低声说：“回来。”
三道影子同时抬头，看向裂缝，然后一步步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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