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点？”她嗤笑，“我签过停尸房、崩过皇陵坟头、在警局地下审过连环杀手，你说我是冷宫弃女，我说我是天道代打。”
她抬起手，火焰翅膀一振，热浪逼退一圈敌人：“今天这局，不讲命格，只讲拳头。”
萧景珩剑势一变，寒气凝成冰锥悬于头顶：“还有，谁敢动她，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三皇子专属售后服务’。”
三皇子脸色终于变了。
他抬手，掌心浮现一枚符印，紫光流转：“既然你们执意找死——那就让双界联军，把你们碾成灰。”
符印落下。
联军动了。
前排盾阵推进，后排枪械齐发，能量束与子弹交织成网，直扑二人。沈知意翅膀一展，火焰屏障暴涨，硬接第一波火力。冲击波震得她手臂发麻，嘴角又渗出血丝。
萧景珩剑出如电，银发分化成丝，缠住飞来的弹头，一一弹开。他低喝：“左三右七，清场！”
“收到。”她一脚踹翻冲近的士兵，反手甩出一根棒棒糖棍——棍子穿过对方咽喉，钉进地面，居然生根般冒出一串符文藤蔓，瞬间绞杀三名敌人。
“收集癖晚期附体？”她喘了口气，“赵天罡要是看见，得哭晕在厕所。”
“少废话。”萧景珩一剑劈开能量炮，冰霜顺着炮管蔓延，整台设备冻裂爆炸，“你翅膀还能撑多久？”
“看系统给不给力。”她咬牙，胎记烫得几乎要裂开，“宿主，关键时刻别掉链子啊。”
系统没回应。
没有弹幕，没有提示音，像是彻底死机了。
但她不在乎。
她知道这玩意儿一向关键时刻掉线，就像考试前WiFi断网，老板开会时PPT打不开一样正常。
她只是盯着三皇子，盯着他手里那半块婚书。
那不是契约，是枷锁。
而她，从来不认别人给她定的命。
火焰翅膀猛然收拢，下一瞬，她整个人如炮弹般冲出，直扑三皇子。
萧景珩紧随其后，银发如刃，划破空气。
三皇子抬手，联军瞬间合围，组成人墙阻挡。可沈知意根本不理，翅膀一振，直接撞进人群，火焰所过之处，血肉蒸发，铠甲熔化。
她离三皇子只剩五步。
四步。
三步。
三皇子终于慌了，抬手结印，婚书飞起，欲强行启动契约。
“晚了。”她冷笑，胎记灼热到极致，仿佛要烧穿胸膛，“这次，轮到我来改写剧情。”
翅膀猛然张开，热浪席卷全场。
萧景珩的剑也到了，冰霜与火焰在空中交汇，形成一道螺旋冲击波，直击魂书核心。
“轰——”
红光炸裂。
婚书两片同时崩碎，化作漫天红屑，随风飘散。
三皇子闷哼一声，倒退数步，嘴角溢血。他低头看着空荡荡的手，眼神第一次出现裂痕。
“不可能……那是天道认证……”
“天道？”沈知意站稳，翅膀缓缓收起，声音沙哑却坚定，“天道要是真有眼，就不会让你这种冒牌货顶着正统招摇撞骗。”
她抬手指他：“你不是三皇子。你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还好意思谈归还？”
三皇子没说话。
他只是死死盯着她，眼里翻涌着愤怒、不甘，还有一丝……恐惧。
裂隙深处，紫雾再次翻涌。
更多联军影影绰绰，似乎正在集结第二波攻势。
沈知意喘了口气，转身走回萧景珩身边。她肩膀在抖，腿也快撑不住了，但还是站得笔直。
“怎么样？”她问。
“还行。”他递来一张创可贴，动作自然得像每天早自习发作业，“就是下次别拿翅膀扇我脸。”
她接过，随手贴在割破的手掌上：“谢了，童养夫。”
“谁是你童养夫。”他瞪她一眼，银发收回肩后，剑尖垂地。
两人并肩而立，面对重新聚拢的联军，面对深不见底的裂隙，面对那个仍在挣扎的“三皇子”。
风从缝隙里吹出来，带着药水味和铁锈味。
地上，婚书的残渣正在风中一点点化为灰烬。
沈知意盯着那堆灰，忽然笑了。
“你说，咱们是不是该换个存档点了？”
萧景珩没答。
他只是握紧了剑，目光锁定裂隙深处。
那里，还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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