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执事本只是例行盘问,此刻竟然听说秦宗竟伤重至此,立马心中疑窦顿生——这时机也太过巧合了。
当下更打定主意要亲眼见见秦宗。
不多时,一行人来到秦宗休养的房间,此时却不见那位墨长老。
两位执事见秦宗真的卧床不起,先以神识仔细探查数遍,果然察觉对方法力枯竭,神识受损,甚至连道基都似有动摇。
这般伤势,别说是故意欺瞒他们了,更是绝非寻常争斗所能造成。
“秦师侄到底遭遇了什么意外,竟受此重伤?难道还有人敢对玄渊阁核心弟子下此重手?”封无涯惊讶问道。
“都是他心高气傲,因一件宝物与人冲突,对方人多势众,这才落得如此下场。”柳长老主动解释道,却不再多言。
二人明白这是对方隐私,玄渊阁确有这般底气不予详说,便不再追问,转而问起拍卖会之事。
秦宗早已得墨长老吩咐,按既定说法回应:自己只是对那金缕猿幼崽感兴趣,对黑袍买家的背景一概不知。
他们问了很多细节,得到的不是不清楚,就是一知半解的猜测,一点实用的价值都没有。
两位执事见问不出有用消息,又见秦宗答了几句便脸色发白,精力不支之态不似作伪,知道再问无益,便起身告辞。
柳长老将二人送出驻地,目送其远去,脸上笑容渐渐敛去,转身快步走向后院。
静室中,秦宗正盘膝而坐,脸色虽有些苍白,却远非刚才所见那般重伤模样。
先前避开的墨长老也已在此等候。
“他们走了?”墨长老问。
柳长老点头:“暂时应付过去了。但镇渊堡对那只金缕猿的重视程度,超出预料,竟然惊动了上官弘,看来有些情况是我们不知道的。”
墨长老沉声道:“镇渊堡查他们的,我们做我们的。而且一定要赶在他们之前对裴炎动手,绝对不能让他们占了先机。”
他转向秦宗:“你这些日子就待在驻地养伤。
虽然暂时搪塞过去,但镇渊堡众人绝非易与之辈,必定会加倍监视我等动向。剩下的事,我们自有安排。”
秦宗点头:“弟子明白。”
喜欢起尘记请大家收藏:(m.2yq.org)起尘记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