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很快做好了。
三菜一汤。
两人也没挪地儿，在厨房小桌子上相对坐着准备开饭。
周青期间去拿了瓶茅台过来。
自己许久没喝了，想喝。
想让虞欢陪着他喝。
虞欢看他往分酒器里面倒酒，拿过来嗅了嗅。
味儿有点冲，也并不难闻。
好像隐约的还有些酒香。
她没动筷，先好奇的用嘴唇沾了沾。咂咂嘴，精致的小脸都皱起来了：“好难喝。”
周青笑道：“喝酒就像是生活，有时候是酸的，有时候是苦的，有时候是甜的……看心情喽，心情好，它就特别甜。”
虞欢动筷给他夹排骨：“先尝尝菜做的怎么样？”
周青不快不慢的吃着，由衷：“好吃！比饭店里厨师做的都好吃。没想到我家欢欢做饭还是个天才，无师自通。”
“有师傅的，我经常爱看美食频道，里面的主持人就是我师傅。”
两人聊着先吃了些。
天色不知不觉就全黑了下来。
还起风了，呼啸的风声时而卷动木门发出咣当声。
外面天气恶劣，厨房反更安逸温馨。
周青对她举杯：“你好像还没喝过酒。”
虞欢似模似样的抬手跟他碰杯：“这也没什么好喝的，今天是给你面子，陪你喝点。”
“那就喝呀，你的酒还剩那么多。”
虞欢屏息，听话喝了一大口，艰难的咽下去。
许是有点醉。
她喝着竟没刚开始那么难喝。
周青清完杯子里剩下的，又倒满。
他不可能真想把虞欢给喝醉。
醉酒的滋味，特别刚喝的人，挺不好受。
“你给我也倒点。”
虞欢不等他把瓶子放下，杯子凑到了近前。
周青质疑：“还能喝不？头晕不晕。”
虞欢小脸微微的发红，摇头：“不晕！”
周青怀疑她话里真假，但看她真不像醉酒的样子，给她接着倒了小半杯。
加一块二两酒，应该没事。
虞欢这次主动的举杯：“老公，这杯我敬你，在北城让你受委屈了。我一记起来就特别难受，差点害你跟囡囡受到伤害……”
周青刚开始目的只想让她陪着他喝点。
不料二两酒不到，她嗨起来了。
大眼睛迷蒙泛着呆意。
酒精明显开始影响大脑。
周青跟她碰到一块：“过去的事不提。”
“不提也忘不掉。”
“你话里有话。”
虞欢晕乎乎的：“你肯定自己心虚总爱想的多，我又没提你家暴我的事。”
周青嘴唇抿了下，没接茬。
虞欢好奇：“老，老公，我就想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真舍得伤害她吗？”
周青眼看这顿酒喝的要变成辩论大会。
思维转着，并没故意打岔绕开这问题。
她可能早就想问。
第一次喝酒，口无遮拦真正问了出来。
周青不答，只是问她：“你爱囡囡不？”
“爱。”
“那你有时候想对她动手不？”
“想过，冲动过，不过我没打过她……她还什么都不懂。”
“我对你就是跟你对囡囡心态差不多，你懂事了，揍了有用……”
虞欢表达开始有点困难，嘟嘟囔囔：“我一辈子都忘不掉你对我动手的画面，我恨死你了……可我又舍不得，下不定决心离开你……”
周青用拇指给她擦了下嘴角：“不管怎么说都是我错了，要不你借着酒劲儿打回来。”
虞欢摇头，去拿酒。
周青不再拦她。
虞欢倒好，端着分酒器往他身边挪了挪：“你，你这人有时真挺气人的，一点都不会为了我去妥协什么……我，我就算错了，你哄哄我也没关系啊。我懂道理，不喜欢听你总给我讲道理。
我知道你聪明，有本事。
我笨，没出息……”
周青把她搂了过来，夹吃的放在了她唇边。
虞欢随口的吃，放下酒杯从侧双手勾住了周青脖子，眼神已不再聚焦。
“我在北城其实过的很拘束，无论住谁家都拘束……可我更不想做个在咱这没多少存在感的人。别人只会夸周老板媳妇漂亮，这不是变相说我徒有其表……
我之前想在北城生活就想再有个家，咱村妇女挨了打都有娘家可以躲，可以去，我连家都没有……”
周青拿住了她去抓酒杯的小手：“不喝啦。”
虞欢挣扎，不依不饶的把酒杯抢到了手里。
再倒。
一瓶酒却是没了。
“你，你再拿一瓶去。”
周青撒谎：“家里就这一瓶，等明天我多买点备着。”
“你骗我，我看到有一箱子。”
“聊天为主，你看你说话都口齿不清了。”
“我没醉！”
“知道，表达没问题，肯定没醉。”
虞欢人到了他腿上，正面注视着，又搂着，小脸埋在了他肩上闷声：“孔阿姨她们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坏……”
“对，只是对我不太友好，对你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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