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光灯还亮着。
程疏言没走。
他站在领奖台中央，像一尊被定格的雕像，侧脸冷峻，下颌线绷得极紧。耳垂上的星月耳钉在强光下闪了一下，像是夜空里悄然划过的流星——没人知道那是什么信号，但所有人都记住了这一幕。
直播镜头第三次推近他的面部特写时，导播组几乎集体屏住呼吸。那一秒，程疏言微微偏头，目光穿过舞台烟雾，直直落在后台通道的方向——那里，陆骁正背对着他快步离开，肩膀僵硬得像块铁板。
“咔。”
小安猛地按下暂停键，眼睛瞪大：“拍到了！眼神杀实锤！”
她飞速把画面截图保存，手指在键盘上翻出残影。与此同时，周默叼着电子烟靠在后台监控屏前，眯眼扫了一圈热搜预埋数据，冷笑一声：“放图。”
命令下达三分钟后，#程疏言眼神杀# 空降热搜第18位。
五分钟后，冲进前十。
八分钟，登顶。
九宫格动图火速出街：第一张是他接过奖杯时指尖微颤却稳如磐石；第二张是凝视陆骁离去背影的那一瞬，瞳孔深处仿佛有火在烧；第三张则是灯光打满全脸的侧颜杀，耳钉反光如刀锋出鞘。
配文只有一句：“有些胜利，不必说一句话。”
KOL转发，影评人点评，路人刷“救命这个眼神我心脏骤停”，粉丝直接原地建超话打卡：“从籍籍无名到万众瞩目，这不是逆袭是什么？”
而就在主话题爆开的同时，热搜运营团队悄然放出两个子弹。
#陆骁脸都绿了#
——这话题来得猝不及防。视频片段显示，在主持人宣布程疏言获奖瞬间，陆骁嘴角抽了一下，脸色由红转青再转灰，手里的酒杯差点捏碎。高清慢放镜头甚至捕捉到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网友笑疯了。
“建议查查陆骁是不是刚吃了韭菜炒菠菜。”
“绿得很有层次感。”
“原来‘脸都绿了’是可以字面意义实现的。”
另一个话题更狠——
#逆袭文照进现实#
小安剪的短视频正在全网疯传：三年前某综艺采访中，程疏言被主持人当众质疑“演技生涩、难挑大梁”，他低头沉默；画风一转，如今万人齐喊“程疏言”名字的画面响彻会场，李奶奶带着一群阿姨举着灯牌起立鼓掌，声浪几乎掀翻屋顶。
标题写着：“他们说你不行，可你说，再等等。”
评论区瞬间泪崩一片。
“这是现实版爽文男主啊！”
“他不是突然爆红，他是终于被人看见了。”
“三年前我没信他能成，现在我想跪着道歉。”
数据开始爆炸式增长。
微博话题阅读量破5亿，抖音相关视频播放超8亿，B站二创梗图以每分钟上百条的速度刷新，“眼神杀”表情包占领各大群聊封面。有人甚至做了AI还原版动态图，配上《孤勇者》BGM，播放量一夜破千万。
片方会议室灯火通明。
“《山河劫》实时播放量涨了300%！”工作人员声音发抖，“服务器快撑不住了！用户并发请求翻了六倍，弹幕刷屏到系统报警！”
负责人盯着投影仪上疯狂跳动的曲线，咬牙：“通知后期组，立刻整理未公开花絮！厨房做饭那段、悬崖告白NG十次的幕后、还有程疏言吊威亚摔伤坚持拍摄的记录……全给我扒出来，今晚十二点前上线！”
“要不要加个‘程疏言专属观影通道’？”助理提议。
“加！再做个‘眼神杀高光时刻’合集，会员专享提前看！”
与此同时，品牌方电话已经打爆周默手机。
“LV想邀他拍亚太区广告。”
“某新能源汽车愿出天价代言费，要求下周见面。”
“国际腕表品牌表示可以破例让他成为首位非一线出身的品牌大使。”
周默靠在墙边，一边接电话一边看着屏幕上不断飙升的数据流，烟斗轻敲唇角，低声笑了：“这波热度，够让他再上三个台阶。”
小安抱着笔记本在角落蹦起来，屏幕上赫然显示：
【#程疏言眼神杀# 阅读量：12.7亿】
【衍生话题总阅读量突破20亿】
【《山河劫》单日新增用户480万】
“咱们……真的把‘冷门’熬成‘顶流’了！”她眼眶泛红，声音都在抖。
观众席上，李奶奶还在挥舞着“疏言最棒”的灯牌，身边几位老太太激动得直抹眼泪。
“我说这孩子能成吧？”她笑着对老姐妹说，“你看现在，全国人都知道他了！长得俊，戏也好，关键是骨头硬！那种被人踩进泥里还能爬起来的劲儿，谁看了不动容？”
镜头扫过人群，无数年轻女孩举着自制应援牌，上面写着“你值得所有光明”“我们陪你走到最后”。也有人默默流泪，打出弹幕：“他在台上站着不动的样子，让我想起当年那个被全网嘲‘演不好主角’的新人。”
而在所有人视线交汇的中心，程疏言依旧伫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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