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启动后,她靠在座椅上闭了会儿眼。脑子里闪过几个画面:教练说“你太想赢了所以反而僵硬”,她说“那我重新学怎么出拳”;手机里那段发给程疏言的视频,他有没有看到;还有剧本里那句“你明天还来这家店吗”,他们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演出来。
都不是轻松的事。但她知道,必须一件件去做。
第二天清晨五点半,程疏言再次站在舞蹈室门口。这次他戴上了耳机,里面循环播放昨晚录下的节拍片段。推门进去时,发现地板已经被拖过,镜子擦得透亮。
他放下包,活动肩颈,开始热身。
同样的时间,岑知韫也回到了武术馆。脚踝上的绷带换了新的,走路还有点别扭。教练让她先做基础拉伸,她照做,每一个动作都尽量做到极限。
上午九点,两人几乎在同一时刻收到工作群通知:《关于新项目初步安排的通知》。
程疏言瞄了一眼标题就没点开,直接设为免打扰。
岑知韫则快速扫过内容,确认训练日程没有变动后,锁屏放回口袋。
中午,程疏言在舞蹈室角落吃便当,一边嚼饭团一边看回放。发现自己的左手总是在第三个八拍迟半拍,像是被什么卡住了。他停下来,盯着镜子反复练这只手的动作,直到它终于能自然挥出。
下午,岑知韫开始学习组合连击。三拳加一踢,节奏紧凑。她练了二十遍都没达标,教练让她暂停,提醒她别把武术当成表演任务。
“你要相信这个动作是真的要打出去。”教练说,“哪怕面前没人,你也得让观众觉得——这一拳下去,对方得倒。”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站定。脑海里浮现剧本里那个角色:一个习惯独自生活的图书管理员,在某个雨夜被迫反击。她想象自己就是她,那一拳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活命。
这一次,她打出了声音。
傍晚,程疏言尝试第三次完整跳完全程。这次他没再摔倒,虽然有几个动作仍然生硬,但整体已经能连贯下来。跳完最后一拍,他站在原地喘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有点陌生。
以前他只需要坐在电脑前调音轨,现在却要让自己变成一首“会动的歌”。
他拿起水瓶喝了口,又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
同一时间,岑知韫正在做收尾训练。低强度空击五分钟,保持肌肉记忆。她打得不快,但每一拳都稳。打完后脱下护具,望着镜中泛红的脸颊,轻轻说了句:“明天还能再来。”
工作人员上前准备带她离开,她摆摆手,又回到垫子上做了三组深蹲。做完才起身,走向门口。
车停在路边,司机摇下车窗问:“小姐,上车吗?”
她点点头,拉开门坐进去。
关门那一刻,手机震了一下。
是程疏言发来的消息,只有一个表情包:一只猫伸爪按住另一只猫的脑袋,配文“别想逃”。
她盯着看了两秒,嘴角微微翘起,回了个同样的表情。
发送成功。
车缓缓驶离,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城市的夜晚再次流动起来。
而在另一头的舞蹈室里,程疏言正把最后一段动作录进手机。他看了眼时间,将近八点。本该走了,但他又放了一遍音乐。
“再来一次。”他说着,站回中央。
地板冰凉,镜面清晰,灯光稳定。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手臂,脚步轻移。
音乐响起,他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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