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全场起哄,“这造型绝了!”
他无奈扶额:“这视频谁剪的?恶意满满啊。”
“真实记录。”许燃笑得前仰后合,“我当时就在想,这人真的能红?”
“你现在还在想。”他白她一眼。
接下来是排练片段,有他和许燃对戏NG十几次的镜头,也有他在角落独自练独白的画面。某一段里,他反复念同一句台词:“你走之后,宇宙安静得像被按了静音键。”一遍又一遍,语气从生硬到低沉,最后几乎成了耳语。
屏幕外,没人说话。
导演低声说:“那段我本来想删,觉得太安静了。后来发现,观众就吃这种‘无声胜有声’的东西。”
程疏言没回应,只是盯着画面里的自己看了一会儿。
视频最后定格在今天的杀青海报上:他悬浮于星海之间,眼神望向远方,背景是逐渐熄灭的恒星与一条若隐若现的归途光带。
“名字定了吗?”有人问。
“《星辰之海》。”导演说,“原名就这个,没改。”
“挺好。”程疏言轻声说,“听起来就不像要骗票房的样子。”
大家又笑。
宴席快结束时,导演单独把他叫到一边。两人站在花园角落,夜风微凉,远处还能听见同事在玩骰子喝酒。
“有件事我一直没问。”导演看着他,“你这么拼,是因为急着回国见谁吧?”
程疏言一怔,随即笑了:“这么明显?”
“你每次看手机表情都不一样。”导演说,“而且你改拍摄顺序那事,副导跟我说了,理由冠冕堂皇,但我知道,没人会为了‘高效利用时间’把自己逼成这样,除非心里有事。”
他沉默片刻,点点头:“嗯,是有个人在等。”
“重要?”
“很重要。”他说得干脆,“她写了首歌给我,我得回去当面告诉她——我听懂了。”
导演没再问,只是拍了拍他肩膀:“那赶紧回去吧。戏我们帮你兜着,后期有问题随时call我。”
“谢了。”他伸出手。
两人握手,没说多余的话。
回酒店的路上,许燃跟他并肩走。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她忽然说:“你明天就走?”
“嗯,早班飞机。”他点头,“行李都收拾好了。”
“那你现在最想干啥?”
他想了想:“洗个热水澡,睡一觉,然后睁眼就是国内。”
“就这么朴实?”
“人累到一定程度,愿望都会缩水。”他自嘲一笑,“昨天我还幻想落地后直接去她工作室楼下蹲人,现在想想,我可能连电梯都爬不动。”
她笑出声:“你这顶流当得真惨。”
“可不是。”他叹气,“连粉丝应援都没力气看了。”
“那我替你看看。”她掏出手机,刷了下社交平台,忽然挑眉,“哎,热搜上了。”
“什么?”
“#程疏言杀青# 和 #星辰之海杀青大合照# 都爆了。网友说你最后那场戏的眼神像‘把心丢在宇宙里找不回来了’。”
他摇头:“他们解读太深了,我那会儿只是困。”
“信你才怪。”她把手机塞回口袋,“对了,这个给你。”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过去。
“啥?”
“打开看看。”
他掀开盒盖——里面是一枚银色的微型麦克风挂件,刻着一行小字:“To the star who hears all.”
“你在片场录音笔上看到过这句话。”她说,“是我妈以前常说的话。她说真正的表演者,不是只会发声的人,而是能听见世界回响的人。”
他握紧那枚小吊坠,金属还有些温热。
“谢谢。”他低声说,“我会带着它。”
“别弄丢。”她眨眨眼,“不然我可要索赔的。”
“赔多少?”
“一顿火锅,加一场 solo 演唱会。”
“成交。”他把盒子收进口袋,抬头看了眼夜空。城市灯光太亮,星星藏得很深,但他知道它们在。
就像有些话不必说出口,有些人不必天天见面,但只要彼此还在发光,就一定能互相看见。
车停在酒店门口,他拉开门,回头对她挥了下手:“走了,回国见。”
“滚吧。”她笑着挥手,“记得发定位,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去她楼下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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