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说的是一个孤苦无依的少年,从小被人鄙视、驱赶,饥寒交迫是常有的事情。
他无家可归,无处可藏。
直到后来,遇上了一位恩人。
恩人收留了他,不仅给他饭吃,给他衣服穿,还教他读书写字,教他算账经商。甚至教他杀人。
但善良的恩人似乎没有什么好报,在教会他很多事情后,抑郁而终。
恩人离世后,他十分伤心,差点跟着恩人离去。
就在他伤心欲绝时,却遇上了一名年纪与他相仿、经历与他相似的少年,二人惺惺相惜,相依为命。他学着恩人的样子,将自己从恩人那里学的本领一一教授给少年。
二人结伴后,又招募了一些经历相似的同伴,他们的队伍渐渐壮大,最终成为一个可怕的杀人组织。
当然了,这样的杀人组织是受到朝廷追杀的。
这两名少年,不,这两名杀人组织的首脑,最后都被朝廷官员缉拿住,斩立决。
那人的声调平平,感情也平平地将话本给读完了。
“如何?”他合上话本,像是十分期待地看着二人,“”可是跌宕起伏,十分吸引人?
沈曲和阿傀沉默不语。
“这可是我昨晚挑灯赶出来的。这样的话本,定然会大卖。”那人兴奋道,“你们可是第一个和第二个听众,如此,你们买话本的话,我就不收你们的钱了。”
听起来可真是大方。
“谢谢。”沈曲声音涩涩,“但我真的不识字。”
“那就让这位阿傀兄弟读给你听。”那人又说。
沈曲再度沉默。
“天色不早了。你们二人慢慢聊。”那人说,“我到厨房去觅些吃食。”
他说完这句话,还真出门去了。
外头静悄悄的。
邹公子向来谨慎,虽然带人去了油醋巷子,但宅子里不会不留人。
那人还戴着傀儡的面具,又从外头将阿傀拎回来,如何不引人注目?
但外头一点动静都没有。
沈曲躺在床上,望着地上的阿傀。
阿傀也望着他。
那人说他要到厨房去,但按照那人诡异的心思,说不定就在外头偷听。
沈曲想问阿傀的身手这么好,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被那人给抓住了。
他微微张嘴,无声地问了起来。
那人应是没想到,他以前和阿傀,有很多时候是用唇语沟通的。
邹公子的耳目那么多,他们不想让邹公子事事都听到,自然会想尽办法来沟通。
看到沈曲的问话,阿傀回道,他也不省得,当时他正要翻进厨房里去,忽然浑身一麻,便动弹不得,紧接着就被这戴着傀儡面具的人提溜过来了。
当时他还以为,这戴着傀儡面具的人,是邹公子的人。
他虽有二心,想叛离邹公子,但还不到时候。
还得应付一二。
但此人莫名其妙的,全然不按照套路出牌,叫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是敌是友?
不,不可能是朋友。
他和沈曲,不会有朋友,只有一场又一场的谋杀。
二人交流完毕,又静静的相顾无语。
外头还是静悄悄的,没有动静。
眼看着夜色已经沉了下来,黑夜似烟雾一般,从房间朝外面散去。
邹公子没有回来,宅子里也没有动静。
邹公子留下来的人,仿佛像死了一般。
“沈曲,你先好好休息。”阿傀看着沈曲苍白的唇色,劝道。
沈曲摇头:“我要陪你一道。”
外头忽然响起廖大的叫声:“沈曲,沈曲!”
来的是廖大?
阿傀想藏起来,浑身却还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门扇被廖大推开。
门没锁?
廖大进得房中,见屋中漆黑,便取了火折子将油灯点燃。
屋中两双眼睛看着他。
看到阿傀软弱无力的坐在地上,廖大忙问:“阿傀,这是怎么了?”
“被人暗算了。”阿傀实话实说。
廖大目光闪烁:“是以方才你并没有到厨房去?”
阿傀苦笑:“那人戴着傀儡面具,功夫极高,你我怕都不是他的对手。方才我是想到厨房去,但尚未进入厨房,就被那人提溜过来了。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廖大目光转动:“阿文的双手,被人挑断了手筋。”
说起来阿文也是倒霉,昨晚才被公子命人断了子孙根,还疼着呢,今日又被人挑了手筋。
而这一切,全然是因为那位沈大娘子。
红颜祸水,这句话是老祖宗的箴言。
“竟有此事。”阿傀讶然道。
方才他到厨房时,是看到阿文两兄弟在厨房的。
阿文两兄弟也是练家子。
那人竟然无声息的就将阿文的手筋挑断了。
可那人刚刚分明还给他们读话本。
看起来不像是个心狠手辣之人。
转头却就将阿文的手筋给挑断了。
比他还要可怕得多。
廖大看了看屋中的二人,神情是全然不知。
而阿文被断了子孙根,又被人挑断了手筋,这一切的源头,全然是因为阿文要动沈大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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