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副将,别来无恙。”
钟离望岳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根刺,扎进周济川心里。
周济川的手缓缓摸向腰间的刀柄,声音发紧: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钟离望岳轻轻笑了一声。
“老夫怎么进来的不重要。”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周济川:“重要的是,老夫手里有些东西,想让周副将看看。”
周济川眉头紧皱:“什么东西?”
钟离望岳转过身,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轻轻放在桌上。
周济川盯着那枚玉简,没有伸手去拿。
“这是什么?”
钟离望岳淡淡道:“三年前,裂瞳府城,良家女子张氏被奸杀一案。凶手周焕,你的独子。”
周济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的手剧烈颤抖起来,几乎握不住刀柄。
“你……你……”
钟离望岳继续道:“证人证词,贿赂记录,府衙封案文书——全在里面。”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刺向周济川。
“那女子的父亲,一头撞死在府衙门口。这件事,周副将还记得吧?”
周济川的嘴唇剧烈颤抖,却说不出一个字。
钟离望岳收起玉简,缓缓道:
“周副将,你说——这东西要是送到赫连武手上,送到朝堂上,你的儿子,还能活吗?”
周济川猛然抬头,眼中满是血丝。
“你想怎样?!”
钟离望岳望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很简单。”
“三日后亥时,关掉护关大阵,一炷香的时间。”
周济川的瞳孔猛然收缩。
“你……你是欲佛宗的人?!”
钟离望岳摇了摇头。
“老夫是谁不重要。”
“你只需知道,这一炷香,换你儿子的命。”
周济川咬紧牙关,一字一顿:
“这是叛国!赫连将军待我恩重如山,我若这么做,有何面目苟活于世?!”
钟离望岳望着他,目光中闪过一丝怜悯。
“恩重如山?”
他轻轻道:“那你的儿子呢?他的命,就不重要了?”
周济川浑身一颤。
钟离望岳继续道:“周副将,你为天目皇朝打了多少仗?流过多少血?可你那儿子做的那些事,一旦曝出来,你这一辈子的功劳,全得抹去。你儿子的人头,也得落地。”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
“赫连武待你恩重如山,可他能替你儿子抵命吗?”
周济川的嘴唇剧烈颤抖,眼中满是挣扎。
“我……我不能……”
钟离望岳叹了口气。
“周副将,你想想——三日后亥时,关掉大阵一炷香。联军攻入关内,赫连武战死。你呢?你是力战不敌,被迫投降。谁能怪你?”
他走到周济川面前,直视他的眼睛。
“你儿子能活。你也能活。那些证人证据,从此烟消云散。”
他从袖中取出那枚玉简,放在周济川手中。
“三日后亥时。一炷香。”
他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槛处,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
“周副将,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周济川独自站在屋内,握着那枚玉简,浑身颤抖。
良久,他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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