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那是误会!”赵德才哆哆嗦嗦的说道。
此时,他的脸上全是汗。
“误会?”钱荣上前两步,抬手一个嘴巴抽在赵德才的脸上。
赵德才微微歪头,卸下了一部分力气,紧接着眼珠一转,掉头就要往窗户那边跑。
钱富冷笑了一声,一撸枪栓,对着赵德才的小腿就是一枪。
“砰!”
“哎卧槽啊!”赵德才惨叫一声,整个人直接摔了个狗啃屎,鲜血从小腿上止不住的往外流。
这一声枪响,直接把赵德才吓破了胆。
同时,也让吴兴钊知道,这伙人是真敢开枪往人身上打,不是吓唬人的烧火棍。
“钱荣!荣哥!”赵德才趴在地上求饶,“钱我退!我退十倍!四十万我退四百万!求你饶我一命!”
陈建国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烟,看着烟头在那忽明忽暗。
“赵财神,你觉得,我们这些人这么大老远过来,就是为了钱?”
陈建国的声音很冷,“俗话说得好:捉贼捉赃,抓奸抓双。你没发现我兄弟出千,就剁了他手指头,这事到哪说不过去吧。”
“可....他是.....”赵德才磕磕巴巴把话说了一半,硬生生把“老千”两个字咽了回去。
“他是什么?”陈建国笑眯眯的看着他,“老千?你看着他出千了?你抓着了?”
赵德才面露悲色,缓缓低下了头。
陈建国转头看向吴兴钊。
吴兴钊此时已经站不住了,他靠在墙边,手心里全是汗。
“这位老板,这事儿主谋是赵德才,我只是在旁边.....”
“吴老板,你在旁边看着,看着就代表你才是主子。”
陈建国打断了他的话,“我不管你是干什么的,你动了我兄弟,那我就得让你长长记性。”
九十年代的这种冲突,往往没有太多的利益算计。
它更像是一种古老的决斗。
陈建国带人来,不是为了要钱,他要的是一个“道理”,一口气,一个面子。
但这种道理,往往需要血来书写。
陈建国扭头看向钱荣,指了指趴在地上的赵德才,“三荣,他用哪只手剁的你手指头?”
钱荣没回话,从腰间掏出一把剔骨刀,走到赵德才近前,蹲下身子,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赵财神,半年过去了,我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赵德才赶忙把手收回去,攥成拳头,一脸惊恐的看着他,哀求道:“荣哥,我错了,你开个价,放我一马!”
“老三,和他废什么话,抓紧动手。”
钱富瞅了一眼钱贵,兄弟俩心有灵犀,把手里的枪交给身边的兄弟,钱富负责摁住赵德才,钱贵一脚踩住他的的手。
“不!!吴哥救我!报警!报警啊!”赵德才疯狂地挣扎着。
吴兴钊哪里敢说话?
他看着门外那一个个端着枪的汉子,看着面无表情的陈建国,他知道,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这赵德才的手指也保不住。
“啊——!!!”
赵德才凄厉的惨叫声,让人不寒而栗。
“草,忘磨刀了,竟然没剁下来,还得再来一刀。”钱荣就好像没听见赵德才的哀嚎声一样,神色淡定的自言自语。
说完,对着赵德才切了一半的两根手指又是一刀。
又是一声惨叫,这一次比上一声喊的更加撕心裂肺。
两根血淋淋的手指掉在了红木地板上。
赵德才疼得几乎昏死过去,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抽搐。
钱荣拿起地上的两根手指,仔细瞅了瞅,脸上露出戏谑的微笑,扭头看向吴兴钊,“吴老板,下一个轮到你了!”
吴兴钊的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椅子上。
“钱荣.....荣哥,我没动手,你知道我没动手的。”
陈建国站起身,将钱家哥仨叫到身旁,小声嘀咕了几句。
钱荣微微点头,转身从身后的兄弟手里拿过一把五连发,钱富和钱贵哥俩一左一右,站在吴兴钊身后。
陈建国转身看向吴兴钊,“吴老板,我知道你是体面人,但我来都来了,不让你长点记性,那我不白来了,你说是不是?”
吴兴钊是真的怕了,脸上的冷汗直流,话都说不利索,“你..你有什么要...要求,尽...尽管提,我一定....!”
没等他把话说完,钱富一把搂住他的脖子,钱贵扽直他的胳膊。
钱荣上前一步,双手握住枪管,什么话也没说,对着他小臂就抡了上去。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啊~~”吴兴钊惨叫一声。
钱富和钱贵松开吴兴钊,转身走到钱荣身后。
陈建国上前两步,压低声音在吴兴钊耳边说,“我知道你在红峰是个人物,我给你留着脸呢,希望你别不知好赖!”
“我知道你那个私采的金矿在哪,你要是敢报警,我就举报你。红峰我能来一次,就能来第二次。”
说完,陈建国转过身,挥了挥手,“走了。”
钱荣看着地上瘫着的赵德才,冷笑了一声,“你这两根手指头,我收藏了!”
一行人悄无声息地撤离了别墅。
来时如风,去时如电。
二楼的包间里,只剩下血腥味与茅台的香气,还有赵德才断断续续的哀嚎声。
吴兴钊呆坐在椅子上,一手扶着断了的胳膊,看着桌上还没吃完的饭菜,眼神里写满了恐惧。
他不知道那张阴阳脸是谁,但绝对是个人物。
车队行驶在返程的路上,红峰的灯火在后视镜里一点点变小、变暗。
陈建国坐在副驾点了一根烟,车窗降下一条缝,窗外的冷风灌进来,带走了车厢里的燥热。
“大哥,你说那吴老板会报警吗?”钱贵在后边问。
陈建国吐出一口烟圈,冷笑一声:“报警?他不敢。这种人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最惜命了。”
随即话锋一转,“这边事也了了,你和三荣去找旭东吧,他身边没人盯着,我不放心。顺道也让三荣散散心。”
钱贵点点头,龇着大黄牙笑了,“大哥,旭东的生意,现在可比你大多了!一出手就是几千万、上亿的生意。”
陈建国眉毛向上一挑,嗤笑了一声,“他再怎么厉害,我也是他老子,我揍他,他敢还手吗?”
此话一出,钱贵和开车的周振海,都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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