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实说，当圣焰解构而出的数据链与火柴人接触后会产生某些异变，对此张波是有心理准备的。
毕竟当初第一次过来的时候，最开始看到七名火柴人都是围成了一圈，双膝跪地，三手举天，似乎打算迎接着什么东西。
不管是某种仪式也好，还是某种象征也好，后来刘月琪莫名其妙获得的“圣焰”，显然就是它们迎接的东西。
只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它们没接到罢了。
不过当一个火柴人在圣焰的光芒中变成了一个人形，还说出了这番话，倒是让人悚然一惊了。
“什么东西，仙域自身也葬在了三界毁灭的战火之中？哪个仙域？”
张波几乎本能的问了一句，“不会是仙古文明吧？”
“从你们后人的角度来说，的确可以称之为“仙古”。”火柴人变成了冒火人，神念平静，
“曾经的三个宇宙彼此相辅相成，生生不息，三界秩序本来可以长存万古，永恒不灭。”
“但是你们仙域的仙人们却贪得无厌，最终爆发的这场战争摧毁了整个三界秩序，让所有的一切都成为了废墟……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出现在张波脑海里，乃至于让他一时间感觉目瞪口呆：
“三界是……哪三界？”
“这个宇宙是人间界，你们诞生的那个宇宙是仙域界。被你们弄成幻影宇宙的，原本是幽冥界。”
冒火人依旧平静，“你们现在称呼这里叫什么？”
“我们……我们把这里称作三相域。”
“为什么会是这么古怪的名字？”
“因为这里位于真实和虚假交汇之地，既存在又不存在，三种规则同时存在，所以称之为三相……三相域。”
“这么说的话……倒也贴切。”
冒火人想了想，似乎点了点头，“真实和虚假交汇之处，往上进入仙域便是真实，往下进入幽冥便是虚假……”
“但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这里是人间，是三界的核心，是三界最繁华最美妙的地方……”
冒火人叹了一口气，“你们经历了好几个纪元的迭代了，还记得三界的传说吗？”
“三界的传说……记得。”张波真心有一种卧了个大槽的感觉，有些艰难的回应了一句，
“不过我们一直以为我们那个宇宙才是人间界，仙域早就消失了……”
“你们是唯一真实的宇宙，是最高纬度的仙域大千世界。三界并存的时代，众生都以修得真实，进入仙域为目标，此所谓修真。”
“只不过，在你们的仙古时代，把所有的一切都摧毁了。”
“幽冥界被你们炼制成了玩具，人间界变成了彻底的废墟，只剩下你们一个真实宇宙……很无聊吧？”
……
张波只感觉脑瓜子嗡嗡的响，因为这个情报太惊人了。
现实宇宙，是仙域？
这荒芜一物只剩下数据垃圾的三相域，曾经是人间？
而虚数宇宙……就是三界中的幽冥？？
所以他忍不住问了一句：“……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你们的先祖摧毁了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冒火人幽幽来言，
“我看你们的日子并没有过得很好，反而一代比一代差……这是为什么？”
？
张波意识到了什么，问道：“你能感受到现实宇宙……也就是仙域文明纪元的迭代？”
“人间界曾经是仙域和幽冥的沟通中枢，仙域发生的大事，我们这里也能感应到一部分变化。”
所以虚数宇宙的数据会自动进入三相域里，现实世界也有类似的机制，会有一部分宇宙宇宙“渗透”过来吗？
“你活了多久？”张波问了一句。
“人间界的时空规则和生死规则都已经被战争彻底摧毁，在这里，时间是没意义的，也无所谓‘活着’还是‘死去’。”
冒火人轻声叹息，“我们只是一伙不灭的残念，在等着一个遥不可及的复苏希望。结果这个希望，最终还是落到了你们仙域人的手里。”
“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们仙域人摧毁了人间，所以如果要复苏人间，还是得靠你们。”
“不过我看你们仙域现在自身也遇到了大麻烦，恐怕不一定会有希望再复苏人间了……”
……
“该怎么称呼你？”刘月琪忍不住开口问道，“上次来你们还是七个呢，怎么现在就剩三个了？其他四个呢？”
“我身上的这圣焰……也就是这白色的火是属于人间的东西吗？这到底是什么？？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复苏人间的希望？它有那么大能耐吗？”
“……”
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出来，冒火人沉默了片刻，却又是一叹：“居然有七个吗？”
？
“你们一共有七个人，你自己感受不到？”刘月琪也愣住了。
“感受不到，我以为只有我一个留存。我是人间界的‘皇’，需要靠着整整一代人的牺牲才能出现一个我，而且失败的概率很大，去争取一个可能复苏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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