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副统思索片刻：“信号必须统一口令与手势。现在各队不一，容易混乱。我今晚就拟一份标准。”
莫长老起身：“青锋门那边，我回去挑人。但话说在前头——别指望我能给太多。眼下局势初稳，还得留人值守。”
“只要五个人。”云逸说，“能打、能讲、能关注细节。不必长期离岗，轮值即可。”
莫长老看他一眼，点头：“行。”
会议结束。柳执事收好本子，提起药篓出门。魏副统临走前问了一句：“阿满没事吧？昨夜传令顺利？”
“顺利。”云逸答，“他现在应该在药堂领伤药。”
魏副统嗯了一声，离去。柳执事出门时回头望了眼墙上的地图，轻轻叹了口气。莫长老最后一个起身，走到云逸面前，拍了拍他肩膀：“你比我想象中看得远。以前只当你是个敢拼的，如今才知道，你还会带人。”
说完，他也走了。
屋里只剩云逸一人。他站在桌前，又看了一遍那三项计划，提笔在每条后面添上括号：
（首训时间：明日辰时）
（地点：校场东区）
（参训名单待定）
写完，他放下笔，抬头望向窗外。校场上已有弟子在打扫，扫帚在地上沙沙作响。几个新人蹲着清点箭矢，一边数一边争辩哪支是自己射的。
阳光照在校场边的靶子上，木板裂开一道缝隙，像是昨夜谁用力过猛留下的痕迹。
云逸收回目光，将纸折好，放进胸前衣袋。他摸了摸左耳的朱砂痣，那里有些发烫，仿佛被太阳晒久了。
他拉开门，走出去，顺手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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