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恸者战团,科林斯远征军第七连突击小队“哀悼之刃”,在爆破开的岩壁缺口处停下了脚步。他们身着的黄色动力甲在矿灯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斑驳和陈旧,肩甲上那颗滴血的红色心脏徽记,如同在无声诉说着这个战团与生俱来的悲怆命运。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残酷的突入战,每一寸装甲上都沾满了绿色或黑色的异形血液,动力剑的能量场嗡嗡作响,爆弹枪的枪口还散发着余温。
他们是帝皇的天使,是死亡的化身,是为人类之敌带来毁灭的无情战神。然而,当他们踏入这片刚刚经历了一场小型坍塌的矿洞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在他们面前,一片狼藉的废墟中央,一个刚刚分娩的女人虚弱地倚靠在一块巨石上。她的衣衫褴褛,脸上满是汗水与尘土,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母性的光辉。而在她的怀里,躺着那个哭声的来源——一个新生儿。
那孩子……与众不同。
他身上没有沾染一丝血污或羊水,皮肤光洁得如同最上等的象牙。一圈淡淡的、温暖的金色光晕笼罩着他,驱散了周围的黑暗,将他小小的身躯映衬得如同传说中的圣婴。
更让这些身经百战的星际战士感到灵魂为之震颤的,是倒在女人身旁的那具庞大的、绿色的尸体。那是一个兽人老大,从他那标志性的巨大动力爪和厚重的装甲就能判断出,这是一个在兽人社会中地位极高的战争头目。然而,此刻,他那坚硬的、几乎能抵御爆弹直击的头颅上,却有一个拳头大小的、贯穿性的窟窿,边缘光滑得不可思议。致命伤的来源,是一块嵌在他脑组织深处的、再普通不过的尖锐岩石。
“以帝皇之名……”小队中负责重火力支援的修士,卡西安,他那经过基因改造而低沉的嗓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他就是刚才在外面通道中,爆弹枪因该死的霉运而卡壳的那位倒霉蛋。
“肃静,卡西安。”小队指挥官,马拉凯中士,声音沉稳,但他的目光同样死死地锁定在那个发光的婴儿身上。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在卡西安的重爆弹枪哑火,潮水般的兽人即将淹没他们阵线的绝命时刻,他分明感觉到一股温暖的、无法言喻的力量扫过战场。紧接着,卡西安的爆弹枪不仅恢复了运作,还进入了一种连机械教最资深的贤者都无法解释的“无限连发”状态,那咆哮的金属风暴在几秒钟内就清空了整个通道。而另一边,被巨石压住腿部动弹不得的沃拉格修士,也因为巨石上方结构的松动而脱困。
那不是巧合。马拉凯活了两个世纪,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巧合与奇迹的区别。对于悲恸者而言,前者总是带来灾难,而后者……他们从未奢望过。
“药剂师,”马拉凯没有回头,命令道,“检查那位平民和……那个孩子的状况。”
小队的药剂师,莱恩,快步上前。他单膝跪在莎拉面前,动作轻柔得与他那庞大的身躯完全不符。
“女士,请不要惊慌。我们是帝皇的星际战士,我们来此是为了解救你们。”莱恩的声音通过头盔的扬声器传出,经过处理后显得柔和而富有安抚力。
莎拉因为失血和力竭,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但她仍旧死死地抱着自己的孩子,警惕地看着这个比兽人还要高大的钢铁巨人。她能感觉到,这些人没有恶意。
“我的……我的孩子……”她虚弱地开口。
“他很安全,女士。”莱恩的扫描仪发出一连串轻微的蜂鸣。他看着自己战术目镜上显示的数据,呼吸猛地一滞。
“中士,”莱恩的声音通过小队内部通讯传来,充满了压抑不住的震惊,“你最好亲自看看这个。这个孩子……他的生命体征……中士,他的生命体征堪比一名即将完成最终植入手术的阿斯塔特新兵!这不可能!”
马拉凯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就在这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兽人特有的、充满暴虐与狂喜的吼叫声从矿洞的另一端传来。坍塌并未完全堵死这里,另一支兽人部队循着声音找了过来。
“WAAAGH!瞧我们发现了什么!一些黄皮罐头和一个新鲜的点心!”带头的兽人老大挥舞着一把巨大的链锯斧,贪婪的目光在莎拉和她怀里的婴儿身上来回扫视。
“防御阵型!”马拉凯瞬间从震惊中抽离,爆弹枪指向了敌人,“卡西安,火力压制!沃拉格,守住侧翼!莱恩,保护平民!”
悲恸者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是帝国最精锐的战士,无论内心有多么波澜壮阔,战斗本能早已烙印在他们的基因深处。
卡西安的重爆弹枪再次发出了怒吼,这一次,它没有再出任何故障。爆炸性的弹丸在狭窄的矿道中形成了一道死亡屏障,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兽人撕成了碎片。
然而,兽人的数量太多了。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怪叫着冲了上来。一个狡猾的屁精,趁着火力的间隙,从一个阴暗的角落里扔出了一捆滋滋作响的炸弹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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