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栩接起电话时,心中忐忑,“喂,爸。”
“在干什么?”
“我……”孟知栩很少撒谎,昨夜画面,又如潮水般涌来,昏天暗色的被子下,谈敬之身体完全覆盖住她,湿热、迷乱,此时回想还觉得脸热腰酸。
耳边,还有他午夜时分说得那句:
“是我的错,第一次,没分寸,下次不会了。”
这方面谈敬之确实没经验,孟知栩又难得主动,失控下,难免失了分寸,在她身上留了些痕迹。
偏此时房门打开,穿了身灰调休闲家居服的谈敬之出现在门口,拿着杯子喝茶,倚在门边盯着她看。
昨夜荒唐一宿,
他此时的眼神,当真算不得清白。
孟知栩咳嗽两声,回答父亲:“我正准备吃饭。”
“是这样的,你柳伯父还记得吗?”
“嗯。”
“他女儿年前要结婚,中式婚礼,想邀请你上台演奏一曲,他说会给你包个大红包,想让我问一下你有没有空?”
“有的。”
父女俩又寒暄几句,在挂断电话前,孟培生还叮嘱:“你和谈家那小子好好相处,但也要注意分寸,尤其是你自己住,更要小心,别随便什么人都往家里领。”
“对了,你陪攸攸拍完婚纱照就回家吧,你在北城也待得够久了。”
孟知栩闷声应着,她没带谈敬之回家,但是……
跟他回了家!
“洗漱吧,我去做午饭。”谈敬之笑着看她。
孟知栩点头下床时,才惊觉不仅是腰疼,双腿也酸软,这谈敬之又不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了,怎么会这般能折腾。
洗手台上,洗漱用品早已备好,看着与谈敬之同款牙刷和漱口杯,恍惚着,总有种已经一起生活过日子的错觉。
吃了饭,电视开着,正在播放午间新闻,谈敬之看得认真,孟知栩则玩了会儿手机,疲惫感袭来,又沉沉睡去,再醒来已是傍晚,明日就要出国,她本打算回公寓住,谈敬之偏说了句:
“你这次一走,下次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难得放假,都没时间好好约个会。”
孟知栩闻言,愧疚感袭来,便想着多待些时间再走。
结果,这一待,就彻底走不了了!
书房内,堆在桌上的书籍被推倒,空白纸页被浸透压皱,散落一地,满地凌乱,摊开的书上,全是实践出真知……
他说在书上看到一段话:“爱情就是与另一个人发生共鸣,身体和灵魂的共鸣,而且只能与他或她发生的共鸣。”
所以,
他说想实践下这段话是否是真的。
书房被弄得狼藉,孟知栩也被折腾得浑身潮热,被他抱进浴室,热水落下时,谈敬之却扣着她的腰,将她压在了满是水痕的墙壁上。
太凉,她双手撑着墙,却又无力滑下……
耳边全是水声与他沉抑粗沉的呼吸,脚下全是凌乱交错的水痕。
摘了眼镜的谈敬之,眼中全是掩饰不住的蛮横贪念。
谈敬之似乎想更清楚地看着她,总是靠得很近,可孟知栩羞于看到他眼中的自己,可每次移开眼,却又被他激得不得不与他对视。
他喜欢咬着她烫红的耳根说:“孟老师,看看我。”
“我喜欢你看我。”
“会让我觉得,你满心满眼都是我。”
最持重矜贵的脸,偏说出最撩人勾火的情话,孟知栩最受不了他这样的反差感,只能被他拽着踏入火海,坠入深渊。
他偏还问了句:
“这次,是不是比昨晚舒服些?”
孟知栩最后连控诉他的力气都没有,过度的酸胀,让她走路都觉得不适。
矜持、稳重、禁欲……
全是假的!
尤其是第二天谈敬之送她到机场与姐姐、姐夫汇合时,一身黑,沉默冷肃,完全瞧不出昨夜纵情的模样,还叮嘱弟弟,“替我照顾好栩栩。”
谈斯屹点头,只是注意到大哥换了眼镜,还笑道:“你之前那眼镜戴了许多年,终于舍得换了。”
“不小心弄坏了。”
谈敬之说着,还看了眼孟知栩。
因为这眼镜,就是两人荒唐时,不小心掉在地上,摔坏的。
“那我走了。”孟知栩与他挥手道别,却又在即将过安检时,飞奔回去,冲进他的怀里。
她这次出国,会直接回陵城,下次见面不知是何时,心下总有不舍。
谈斯屹在旁默默看着:
至于吗?
要不,别走了?
——
从北城到冰岛,飞机要十多个小时,孟京攸特意带了稿纸,正在画稿,余光瞥见身侧的妹妹,上了飞机就开始睡觉……
孟京攸怀疑她昨晚没睡觉。
到地点时,谈斯屹定的是两个房间,孟京攸去叫孟知栩出门吃饭,因为室内暖气太足,正收拾东西的孟知栩只穿了件单薄的低领毛衣,那脖颈处的吻痕就再也藏不住了。
“姐,你和摄影师约好了吗?明天什么时候去拍婚纱照?”孟知栩正跟姐姐说话,见她一直没回应,转头才发现她正盯着自己脖子猛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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