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乐记下:“还有呢?”
“他们的语言你学不会,发音需要特殊的鸣囊。”瑶从陶罐里拿出几根不同颜色的羽毛,“所以用手语。基础手势有十二个:问候、感谢、请求、同意、拒绝、危险、食物、水、帮助、交易、离开、紧急。”
她开始示范。问候是右手握拳轻叩左肩;感谢是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再放下;拒绝比较有趣——右手手掌朝外,像赶苍蝇一样挥动。
“这个容易记。”陶乐尝试着比划,“拒绝就像在说‘去去去’。”
瑶嘴角微扬:“差不多。但注意幅度,小幅度是‘婉拒’,大幅度是‘强烈反对’,如果配合跺脚,就是‘我要跟你拼命’。”
陶乐笑了。这是穿越以来第一次有人用他能理解的方式解释这个世界。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他们练习手语,学习羽民国的基本习俗(比如进门要先在门口撒一把谷子,表示“我没有恶意,只是来送吃的”),还有最重要的——如何安全接近他们的巢穴。
“羽民国住在‘风啸崖’上,巢穴建在三百丈高的岩壁上。”瑶用木棍在地上画示意图,“入口只有一个:从崖底的‘迎风台’上去。那里有藤梯,但羽民不常用,他们直接飞。你需要摇动台上的铜铃,等守卫下来接你。”
“如果他们不下来呢?”
“那就等。等一天,等两天,等三天。”瑶平静地说,“十年前那个行商,就是因为等得不耐烦试图自己爬藤梯,爬到一半被巡逻的翼卫发现,以‘擅闯禁地’的罪名扔下来了。”
陶乐脖子又开始发凉。
“不过你有个优势。”瑶看着他,“你是天降者,还带着那个能吞酸与毒雾的箱子。羽民国对‘奇物’很感兴趣。见到箱子,他们至少会下来看看。”
“要是他们想抢箱子呢?”
“那就用这个。”瑶从怀里摸出个小骨管,递给陶乐。骨管只有手指长,一端用蜡封着,“里面是‘惊羽粉’,用瞿如鸟的羽毛灰和辣椒籽磨的。撒出去,能暂时刺激羽民的呼吸道和眼睛,让他们无法飞行。够你跑出百步。”
陶乐接过骨管:“这算作弊吧?”
“这是保命。”瑶站起身,“在大荒,活下来的才是赢家。规则?那是强者制定给弱者遵守的。”
她说这话时,眼神里有种超越年龄的冷冽。陶乐忽然意识到,这个看起来温婉的巫女,骨子里可能比他想象的更坚韧、更……现实。
傍晚时分,白目找来了。他手里提着外卖箱——箱子表面多了些东西:用某种黑色树脂画上去的纹路,像是符文,又像是电路图。
“我研究了一下你的宝贝。”白目把箱子放在地上,“它吞了酸与的本源毒雾后,内部形成了一层‘消化膜’。这膜能分解特定类型的能量,尤其是带有‘负面情绪’的能量——恐惧、怨毒、诅咒之类的。”
陶乐想起在瘴气林中看到的那些红线:“所以它专克酸与?”
“不止酸与。”白目敲了敲箱子表面,“大荒很多妖兽的力量都源于负面情绪。你的箱子,理论上能克制它们。但问题在于……”他打开箱盖,指着内壁那层暗红色的膜,“这膜还不稳定。吞太多,或者吞了太强的东西,可能会‘消化不良’,然后……”
“然后炸了?”陶乐接话。
“比炸了更糟。”白目脸色严肃,“可能释放出混合了多种负面情绪的‘混沌瘴气’。那东西没有解药,沾上的人会同时经历恐惧、狂怒、悲伤、绝望,最后精神崩溃变成行尸走肉。”
陶乐盯着箱子,忽然觉得这玩意儿像个不定时炸弹。
“所以我给它加了层‘束缚纹’。”白目指着那些黑色树脂纹路,“用‘镇魂木’的树脂画的,能稳定箱内能量。但效果有限,最多再吞两次酸与那种级别的攻击,就得重新画。”
“怎么补充树脂?”
“镇魂木长在黑水泽深处,一年只产一小罐树脂。”白目摊手,“很贵,行商那里卖十粒灵石一罐。所以你省着点用。”
陶乐算了下,送一单羽民国才三粒灵石,一罐树脂要十粒。很好,经济压力也穿越过来了。
“另外,我发现这箱子还有个功能。”白目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布袋,倒出几颗干瘪的红色浆果,“‘火棘果’,轻微毒性,吃多了腹泻。但……”他把浆果扔进外卖箱,合上盖子。
箱子发出轻微的“嗡”声,表面纹路泛起暗红色光晕。十息后,白目打开箱盖——浆果不见了,箱底多了一层薄薄的红色粉末。
“它把毒果‘提纯’了。”白目用木片刮起粉末,“现在这是‘强效泻药’,吃一口能让人拉到虚脱。我试过,效果拔群。”
陶乐瞪大眼睛:“所以它还是个……制药机?”
“更像个‘物质分解重组器’。”白目把粉末装进小皮囊,“原理我不懂,但确实能用。你可以往里面扔毒草,出来的可能是解药,也可能是更强的毒药——得看运气。所以别乱试,除非你想把自己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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