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向其他代表:“还有谁有奇葩订单?尽管来!我老王睡了三年的技术债,今天一次还清!”
大厅再次热闹起来,但这次是有序的热闹。老王就像个经验丰富的急诊医生,三下五除二就把最棘手的问题分配好了:蘑菇人的孢子配送交给精卫族——她们最擅长处理细微事物;数字幽灵的数据流需求由机械世界的AI团队接手;对称文明的成对要求,老王表示“我亲自设计打包方案”。
半小时后,所有代表都满意地离开了。
大厅终于清静下来。
老王瘫在前台的椅子上,长出一口气:“三年不见,业务难度指数级上升啊。”
陶乐和瑶飘到他面前。
“所以你真的回来了?”瑶问,“完全回来了?”
“百分之八十吧。”老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还有些碎片散落在网络里,慢慢会聚合的。零号那铃铛相当于给了我一个‘重新开机’的指令,但系统恢复需要时间。”
他看向陶乐和瑶:“倒是你们俩,怎么变成萤火虫了?”
陶乐简单解释了化为共鸣体的事。
老王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你们现在……尝不到味道了?感觉不到温度了?连拥抱都只能‘概念上拥抱’了?”
陶乐和瑶点头。
老王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伸出双手。
他一手按在陶乐肩上,一手按在瑶肩上。
不是穿过光影,是真真实实地按在了他们的“存在”上。
“那老哥我教你们一招。”老王闭上眼,他的身体开始散发出温暖的白光——那是人性数据库的光芒,“情感共鸣网络不只是背景,它也是个‘翻译器’。能把概念感受,翻译成你们能理解的形式。”
白光顺着他的手,流入陶乐和瑶的光影之躯。
瞬间,陶乐“尝”到了——不是用舌头,是用整个存在——尝到了温暖的味道。像冬天的热茶,像雨后的阳光,像瑶靠在他肩上的感觉。
瑶则“闻”到了安心的气味。像陶乐握住她的手时的坚定,像大荒夜晚的篝火,像希望之树开花时的芬芳。
两人同时“感觉”到了——老王那份笨拙的、粗糙的、但无比真诚的关怀。
“怎么样?”老王睁开眼,咧嘴笑,“老哥的技术没丢吧?”
陶乐和瑶说不出话——他们现在的情感太强烈,强烈到概念体都在微微颤抖。
“行了,别感动了。”老王摆摆手,“我回来是有正事的。零号的报告你们看了吧?他建议推广我们的模式。”
“看了。”陶乐平复了一下,“但我们现在的规模已经接近极限了。五百多个世界,十万员工,每天处理上亿订单……”
“所以需要升级。”老王从怀里掏出一张图纸——不是纸质的,是直接用光影在空中绘制的,“我睡觉的这三年,意识在网络里游荡,设计了一个新东西:‘自主进化式物流网络’。”
图纸上是一个复杂的立体结构:中心是希望之树,树枝延伸到各个世界,但每个世界节点处都有一棵“子树”。子树能自主处理本世界的大部分订单,只有复杂问题才上报总部。
“简单说,就是去中心化。”老王解释,“每个世界培养自己的‘本土骑手’,建立自己的物流分支。总部只负责协调、培训、和处理跨世界的特殊订单。这样我们就能无限扩展——理论上,能连接所有存在和即将存在的世界。”
瑶仔细看着图纸:“这需要巨大的初始投入,而且每个世界的规则不同,培养本土骑手的标准……”
“所以需要一套‘自适应培训系统’。”老王又掏出一张图纸,“我已经设计好了:用情感共鸣网络作为基础,结合每个世界的特性,生成定制化的培训课程。比如机械世界,课程重点就是‘逻辑与情感的平衡’;诗歌世界,课程可能是‘韵律与责任的和谐’。”
他看向陶乐:“但这需要你的授权。因为你是网络的核心共鸣体,只有你能给整个系统‘注入灵魂’。”
陶乐没有犹豫:“做。”
“可能会很累。”老王提醒,“一旦启动,你和瑶就得作为‘总教官’,意识要同时关注成千上万个培训进程。”
“那就累。”陶乐笑了,“送外卖的,什么时候怕过累?”
瑶握住他的手:“一起累。”
计划开始了。
接下来的三个月,万界万物流进入了史无前例的“大扩张时代”。
希望之树的每一根树枝都开始分叉,生长出新的“世界子树”。每个连接的世界都建立起了物流分部,本土骑手开始培训——第一批学员就超过了五十万。
陶乐和瑶的意识分成了成千上万份,每一份都在关注一个培训进程。他们看到机械世界的AI学徒第一次理解了“幽默”,看到诗歌世界的诗人第一次写出了“责任之诗”,看到微观文明的原子生命第一次组成了“承诺分子”。
老王则带着老饕、精卫、刑天等人,组建了“先锋开拓组”,主动去寻找新的、尚未连接的世界。他们的口号是:“哪里有生命,哪里就需要连接——当然,也需要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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