昴看到了破绽。“那么，我对艾米莉亚的爱呢？还有蕾姆？我想保持那些关系。这就是贪婪。”
艾姬多娜调整了一下姿势，以便呼吸更顺畅。“这也不完全是贪婪。如果你有那些关系的话，确实是这样。但你没有。至少现在没有。无论你喜欢与否，与那些女孩的关系已经不存在了。你只是在追逐自己的幽灵，追逐过去的自己。你希望像他一样，拥有曾经拥有的感情。实际上，你仍然在怀着成为另一个人的愿望行动。”
昴感到头疼。“我真的不明白。我只是觉得自己是个糟糕的人，心里有那么多女孩。”
碧翠丝凝视着世界上最爱的人，然后叹了口气。“斯巴鲁...... 那两个女孩，对你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呢？精灵和女仆。”
「嗯...... 我爱她们。尽管如此，我还是想把世界给她们。」
尽管讨厌她们，却又深爱着她们。
碧翠丝把头靠在昴的身边。“但是，她们真的会把世界还给你吗？昴，你对那两个女孩的感情，让我想起了罗兹瓦尔和母亲。”
昴明显地畏缩了一下。“我没有那么执着吧？我以为我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
她翻了个白眼：“不，执念不在于相似之处，而在于虚假的希望。罗兹瓦尔希望他的爱能够触及她，却从未考虑过母亲是否会回应。母亲已经去世了，她已经去世很久了。他怎么能声称她会轻易回应他的爱，而她一生都没有这样做过？你怎么能忍心拒绝她的爱，而之前的爱人从未回应过？贝蒂知道你说那个蓝色的人回应了你的爱，但你的故事总是漏掉任何你回应的迹象。至少在那个女仆昏迷之前是这样。我猜，是内疚驱使你选择了那个人？”
「...... 不。蕾姆，她帮助我成为了今天的我。这就是我爱她的原因。在我最低谷的时候，她一直在我身边。她推动我成为她心目中的英雄。」
“所以，她满足了你想成为另一个人的愿望。她崇拜你，而你实际上想要衡量她。一个你永远无法真正实现的理想化版本。”
「不是这样的！」昴停顿了一下。「这...... 不是...... 真的。」
碧翠丝小心翼翼地注视着。“贝蒂知道她们在你的生命中很重要。贝蒂知道你爱她们就像爱安娜塔西娅一样。但贝蒂相信她们之间存在差异。正是这些差异让贝蒂信任安娜塔西娅胜过精灵和女仆。”
昴警觉起来，“你相信安娜波普吗？”
“撇开那个绰号不谈，是的，贝蒂确实如此。昴，贝蒂只关心你的幸福。贝蒂不关心其他任何事情。如果这些事情与你的幸福无关，那么它们实际上就是无关紧要的。”
碧翠丝仰头望向天空。“我想，这就是为什么贝蒂关心安娜塔西娅，而不是半精灵或女仆。尽管你们会争吵和开玩笑，但我猜你们能让彼此幸福。但实际上，其他人并不是这样。”
她的眼睛里映照出一些云彩。“我想，贝蒂缺乏你与她们互动的记忆，这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了我的冷漠。但贝蒂不是傻瓜。事实上，贝蒂能够根据她看到的和对我说的话推断出来。昴，你与那些女孩的互动给你带来了什么？”
「...... 幸福。」
碧翠丝皱起眉头：“真的吗？你所有的故事都指向你获得的负担比失去的更多。王室选拔？一个你为了赢得半精灵的爱而背负的重担。那个女仆对你的演讲？一个依赖她的观点而非你如何评价自己来成为更好的人的负担，一个比任何事物都更像诅咒的存在。你对他们许下的承诺？这让我想起贝蒂会如何等待，试图找到那个特别的人。你究竟要付出多少努力才能赢得那些可能永远无法回报的人的爱，无论是因为环境还是因为不作为？事实上，不要浪费生命等待那个特别的人回到你身边。就像你对我做的那样，贝蒂希望你选择眼前的幸福。”
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样做对吗？把艾米莉亚和蕾姆扔掉，因为我现在无法拥有她们。这感觉太...... 虚伪了。就像我正在抛弃我们一起建立的一切。”
“在另一种生活中，在另一种情况下，那些女孩会是你的完美伴侣。但那些只是假设，而非确定性。她们错过了机会，这就是生活。但现在是确定的。贝蒂看到你很幸福，相对幸福，和一个真心想要你的女人在一起。不是更好的斯巴鲁，不是骑士般的斯巴鲁，不是英雄般的斯巴鲁。贝蒂知道安娜塔西娅是怎么看你的。她知道你很愚蠢，她知道你很善良，她知道你总是想变得更好。贝蒂知道她珍视你现在的样子，事实上，比你可能成为的任何人都要珍视。”
昴沉默不语，坐起身来，用艾姬多娜包裹住碧翠丝。“...... 也许吧。也许你说得对。我不知道。就像我完全不明白贪婪这回事一样。那么，贪婪到底是什么？我该怎么做才能变得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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