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枝头,姜秣正要宽衣歇下,门外忽然传来轻叩声。
她去开门,见萧衡安立于门前,月色清泠落在他温润的眉眼间,见到姜秣,他唇角微扬。
“还没歇息?”
“正打算歇了,”姜秣想着萧衡安应是有什么事来找她商议,便侧身让他进来,轻合上门转身看他,“这么晚,可是有什么事?”
他几步走到姜秣身前,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伸出手臂将她拥入怀中,他将脸埋在姜秣肩颈,他的呼吸带着微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肌肤。
姜秣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一愣,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雅的檀香,混合着夜露的微凉。
她眨了眨眼,微僵的身体随即放松下来,
“怎么了?”姜秣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萧衡安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收紧了手臂,过了片刻,才闷声道:“无事,只是这段日子忙乱,你我之间连句闲话都未曾好好说过,方才路过,见你房中灯还亮着,便想来看看你。”
他静静抱了姜秣一会儿,才放开垂头看她,眸光温柔缱绻,“明日上场,小心别受伤。”
“嗯。”姜秣迎着他的目光,微微点头。
萧衡安嘴角浮起一抹浅笑,“时候不早了,早些歇息。”
“好。”
送走萧衡安,姜秣刚要躺下合眼,房门又被叩响了。
姜秣以为是萧衡安去而复返,起身披了件外衫,拉开房门。
门外站着的,却是司景修,他手里提着一个不大的食盒。
“这么晚了有事?”姜秣看了眼他手中的食盒问道。
司景修目光在她披散的长发和单薄的寝衣上扫过,喉结微动,别开视线,将手中的东西递过来。
“让厨房做了碗安神汤,喝这个睡的得更安稳。”
她与司景修对视片刻,深知他脾性,若是推脱反而没完没了,反而耽搁时间,她伸手接过,“多谢了。”
见她收下,司景修紧绷的神情似乎松了一分,“你早些休息。”
看着廊下渐渐远去的背影,姜秣关上门,将食盒放在桌上,重新躺回床上。
接连被打断两次,姜秣困得不行,她闭着眼睛,只盼着今夜别再有人来扰。
然而,仿佛老天偏要和她作对,不过片刻,敲门声竟又响了起来!
这一次,姜秣心头那点残存的耐心彻底告罄。
她猛地坐起身,一把拉开房门,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又有什么事?没事我要睡了。”
门外站着的沈钰,他脸上惯常的嬉笑变成了复杂的神色,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姜秣,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姜秣见他这副模样,心觉莫名,“找我干什么?”
沈钰声音有些发干,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是不是和子安哥在一起了?”
姜秣轻蹙眉头,没想到他半夜跑来竟是问这个,“是又如何?”
沈钰的眼睛瞬间迅速积聚起难以置信,他像是被这话刺中了,看着姜秣的眼神充满了控诉和埋怨,活脱脱一副被人负了心的落魄模样。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只是深看了姜秣一眼,猛地转身跑开了。
姜秣站在原地,满心疑惑。
“莫名其妙。”她低声嘟囔了一句,随手关上门。
走回床边,姜秣重新躺下,对于沈钰近乎死缠烂打的举动,她只当是小公子一时兴起的玩闹,或是少年人争强好胜的心性,从未当真,可今晚他这反应……
罢了罢了,姜秣摇摇头,困意将这些纷乱的思绪统统甩开,他若因此知难而退,倒也不错。
窗外月色如水,悄然漫过窗台,屋内终于重归宁静。
*****
翌日上午,姜秣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
姜秣估摸着,最早也得申时才能轮到她。如今外头烈日当空,与其早早去天威峰人挤人挨晒,不如待在庄子躲闲。
待她出房门时,庄子里只有管事仆从在,其他人皆一早去了天衍门,姜秣一时无事,便在院中练了半个时辰的剑。
直到吃完午饭,她换了身轻便衣裳,化作一只飞鸟,飞向天衍门。
抵达天威峰时,已是未时正,广场上依旧人声鼎沸,喧闹不绝。
先前歇脚的那棵大树上,已然坐了他人。姜秣只得另寻别处,目光扫过,她相中了五号擂台附近的一棵歪脖子树,她刚坐不久,还未看完一场比试,就听到有人在高声叫她。
“散字第三百八十号!散字第三百八十号!速至七号擂台!!”
“嗯?”姜秣心里嘀咕,“今日怎的这么快?”
在她前往七号擂台的路上,就听到周围的议论。
“嘿,快看快看,这姑娘要对上上午的那位狠人了!”
“我今日看了他几场比试,上午跟他比的全折在他手里了!好家伙,最快的那个,一招就被踹下来了,慢的也撑不过几招!”
“那位招式刁钻得很,可惜了这新叫号的,还是个姑娘家,倒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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