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棠靠在我肩上,没再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定了,没想到两天后,唐国强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木子,人找着了!”他的声音透着兴奋,“我媳妇娘家的远房侄女,刚高中毕业,还没找工作。小姑娘家是农村的,挺老实,就是没做过什么事,你别嫌弃。”
“没做过事没事。”我立马应下,“让她来虎门档口就行,不用她干重活,主要是帮着盯着点现金流,熟悉熟悉流程。”
挂了电话,我又想起了?得再找一个熟悉一点的人,阿红要结婚常住嘉兴了,档口少了个得力的人手,光靠那个远房侄女肯定不够。我琢磨着,又给虎门认识几年的阿燕打了个电话,让她问问她姐姐结婚后就在家带孩子,能否来我这帮忙,因为我知道她老公在深圳开了家防盗窗门店,她闲着也是闲着,要是愿意,可以来档口帮忙。
阿燕的姐姐很快就回了信,说愿意过来。这样一来,档口有阿燕的姐姐看着,又有唐国强介绍的那个远房侄女,两个都是熟人,我心里也踏实多了,至少不用担心每天几十万的现金流出问题。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
每年春节,我都会带着晓棠和她的父母,还有林薇,一起出门游玩个几天。去周边的古镇逛逛,去山上的寺庙烧烧香,大家热热闹闹的,我也能暂时放下生意上的烦心事,好好歇一歇。
可今年不一样。
年夜饭那天的事,像一根刺,深深扎在我心里,拔不掉,也忘不了。那股子堵在胸口的闷意,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我,让我没心情再像往年那样,带着二老开开心心地出门游玩。
白天,我就陪着晓棠和林薇在杭州城里逛逛街,看看最新上映的电影。中午就在外面随便找家小馆子吃点,尝尝本地的特色菜。到了晚上,我们仨就一起去菜市场,挑点新鲜的蔬菜和肉类鱼类,回到晓棠家,让林薇和晓棠妈下厨做饭。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厨房里两个忙碌的身影,听着她们的欢声笑语,手里端着一杯茶,却没什么心思喝。以前我也是个爱做饭的人,在外跑业务累了,回到家,总喜欢炒几个菜,看着大家吃得香,我就觉得满足。可现在,我连拿起锅铲的心思都没有,做不做都无所谓,反正我一个常年在外跑的人,吃什么都差不多。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正月初七。
那天晚上,我把晓棠叫到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棠棠,明天开始,我要去走访客户了。晚上可能就不回来住了。”
晓棠的眼神暗了一下,随即又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客户那边,好好谈。”
我心里一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放心,我会的。等忙完这阵,我好好陪你。”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好行李,跟晓棠和她父母,还有林薇,一一告别。二老拉着我的手,反复叮嘱我注意身体,少喝点酒,我一一应下,心里却五味杂陈。然后我发动汽车,踩下油门,朝着轩牌公司的方向驶去。
轩牌公司在杭州市北郊,我开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车,才到。
晚上,我住在老板娘小琴家里。
小琴的老公老蔡,是个手艺极好的厨子,不管是炒家常菜,还是炖煲汤,都做得一绝。我最爱吃他做的红烧鱼和鲍鱼汤,每次来,都得让他露一手。小琴要请我去酒店吃大餐,我都拒绝了,非要吃老蔡做的家常饭。
那天晚上,老蔡做了满满一桌子菜,红烧鱼、糖醋排骨、清炒时蔬,还有一锅浓浓的鲍鱼汤。我吃得津津有味,小琴在一旁笑着说:“看你这吃相,就知道老蔡的手艺没丢。”
正吃着,小琴家来了几个温岭的老乡,都是在这边做生意的。几个人熟络,就拿出扑克牌,说要打双扣,玩玩小彩头。
“打多大的?”有人问。
“不大,二百元一局。”小琴笑着说,“输了也就输一二万,图个乐呵。”
我知道他们是好心,想让我放松放松。我也没推辞,抱着“准备输钱”的心态,坐下来陪他们打牌。
可偏偏,手气好得离谱。
一把接一把的好牌,同花顺、炸弹,时不时就来一手。我本来想着输个几千块就收手,结果打到半夜,竟然赢了不少。小琴笑着打趣:“你这手气,不去打牌可惜了。”
我笑着把赢的钱收起来,心里却清楚,这不过是暂时的放松。我来这儿的目的,可不是打牌。
我来这儿,是为了轩牌湖南的代理权。
轩牌在湖南的市场,一直被一个代理商占着。那个代理商跟了轩牌好几年,关系硬,可服务态度差,拿货价格也高,很多湖南的客户早就有怨言了。我盯了这个代理权很久,这次来,就是铁了心要拿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天天泡在轩牌公司,跟老板娘小琴软磨硬泡。
早上送早餐,中午陪她去谈业务,晚上就坐在她办公室里,跟她分析湖南市场的潜力,算我能给轩牌带来的销量,也吐槽原来那个代理商的不足。小琴一开始态度坚决,说合同都签了,不好毁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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