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看来我又多了一位嫂子。”
“休得胡言乱语!”
张昊瞪一眼不良少女,对俞氏道:
“婶子,我身边不缺人使唤,矿照的事回头我去找王大叔。”
俞氏喜不自禁,道谢的话还没说出口,张妙典已经横插过来,端起他面前的茶盏灌两口,弯腰撅屁股凑他耳边嘀咕。
张昊闻言一愣。
“当真?”
张妙典跺脚噘嘴发嗔:
“你以为我吃饱撑着了啊?无梦师兄盯了他好几天呢。”
“让你师兄去我府上一趟。”
张妙典摇头晃脑,甜甜的笑道:
“此事恕小妹难以办到,他根本不听我的。”
“还得我亲自登门?”
张昊凶巴巴斜眼过去。
“哥哥,他这人讨厌至极,等你见过就知道了。”
屁事一箩筐,张昊没心思在这边厮混,交代徐妙音:
“最近有些乱,让那些废物安分点,还有,无矿照不能乱采乱挖,自己买的地皮也不行,否则就得去矿上做苦役,勿谓言之不预。”
徐妙音想问问出啥情况了,张口却是:
“凭什么?!”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容后再谈。”
张昊起身给俞姨娘作别。
维安娜拿起椅背上的斗篷说:
“我跟你一起。”
张妙典的小脸顿时有些难看。
“棠儿去叫上齐家妹妹,咱们去金瓦寺玩儿。”
徐妙音又对俞氏道:
“大姐闲着无事,不如一起,那座经塔上的雪景属实不错。”
俞氏不想掺和其中,可又不敢得罪她,只能装傻充愣,欢喜应承不迭。
张昊的低血压被徐妙音一句话治好了,脑门青筋嘣嘣跳,妙典说寺里来了几个可疑之人,特么一群女人蜂拥而去,这不是捣乱么!
张妙典抱住他胳膊往外面拽,撒娇卖痴说:
“哥哥,中午我想去你家吃饭,那些秃驴顿顿豆腐咸菜,快把我腻歪死了。”
张昊顺着她心意说:
“关内送来一些大棚菜,走、办完事回府我给你露两手。”
“太好了!”
张妙典高兴得一蹦三尺高。
维安娜系上兜帽,埋怨道:
“干嘛不早点叫我回去,这边只有泡菜,太辣了。”
贱人!徐妙音鼻孔蹿火,喝了半杯凉茶兀自压不住火气,坐在那里胸脯起伏,银牙咬碎。
棠儿见姑爷出院而去,放下帘子,入内怯怯的问小姐:
“还叫不叫齐家小姐?”
“傻丫头,你家小姐故意说气话呢。”
俞氏叹口气坐下,劝道:
“大奶奶,你是个心性高强的,不过这过日子,真不能使性子······”
徐妙音摇摇头,怔怔落泪说:
“我本待鸾凤配雌雄,他只想雕鹗起秋风,怎知我月中丹桂非凡种······”
棠儿见小姐泪如雨下,急坏了,却不知该如何劝解。
俞氏瞬间便猜到徐妙音为何苦恼。
对方念的其实是戏文唱词,自比月中仙桂,奈何真心错付,她想起自己的不幸婚姻,难免自伤自怜,不过此刻是加深感情的极佳时机,岂能错过,挥退莲亭,掏心窝子安慰说:
“我在中州时候,与驸马有过数面之缘,发觉他这人不但心肠好,而且脾气也极好,你不知道,那时候,我的彤儿······”
马毛带雪汗气蒸,城上旌旗冻不翻。
张昊半路撞见苦兔家丁,到府下马,对张妙典伸出老长的小爪子视若不见,去扶维安娜。
苦兔听到动静从门房钻出来,喷着烟雾道:
“跟我去万马堂,那个宣旨太监死活不吃饭,再闹下去不大好看。”
死太监以绝食相挟?张昊忍不住好笑。
“这种货色舍不得死。”
苦兔也笑。
“这厮吓坏了,你告诉他,货可以卖给他,得按市价加钱,走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张昊只能做一回和事佬,转身下石阶。
“嗳!你说话不算话是吧?”
妙典火冒三丈,一把抓住他衣袖。
维安娜笑而不语,拂去他肩头雪花,一副百依百顺的贤妻作派。
“你和维安娜在这里候着,晚上给你包饺子好不好?绝不食言。”
张昊哄住倚小卖小的无赖,上马而去。
午时左右,一群军校押着满载的骆驼和货车出来鞑营,望见大板升城池轮廓时候,队伍中冲出几个锦衣校尉,护送陈洪快马加鞭入城。
“快快!”
双喜客栈冯老爷站在廊下连连招手,丫环们提着食盒鱼贯进厅,有人上菜、有人盛饭、有人温酒、有人进羹,忙而不乱。
食香扑鼻而来,沐浴罢的陈洪腹中雷鸣,抬抬手,小黄门带上盥洗用具退下。
冯老爷挥退奴婢,亲自斟酒作陪。
“内翰老爷,仓促备些饭菜,你多担待。”
陈洪抽干酒水,二话不说捉筷,甩开腮帮子狼吞虎咽。
冯老爷告了座,坐一边斟酒递帕,殷勤伺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非典型大明士大夫生存实录请大家收藏:(m.2yq.org)非典型大明士大夫生存实录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