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问题。”云萌轻哼一声，“那他为什么要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卖给我？如果这真是开启某个地方的钥匙之一，按理说不该轻易出手。”
“几种可能。”厉战分析道，“第一，他并不知道铁片的真正价值，只当是普通古物出手换钱。但这种可能性不大——一个如此专业、能完美避开所有监控的人，不会是个不识货的。”
“第二，”他顿了顿，“他知道铁片的秘密，也知道只有特定条件的人才能激发它。比如……身负百世轮回印记的我们。他是故意将这块钥匙送到我们手上。”
“钓鱼？”云萌挑眉。
“或者……引路。”厉战看着她的眼睛，“也可能是……求救。”
茶舍里安静下来，只有早春的阳光在缓慢移动，将窗外老槐树新发的嫩叶影子投在木质桌面上。街上开始有了人声，自行车铃铛清脆地响过，早点摊的香气隐隐飘来。
“先收着吧。”最终，云萌说，将铁片拿回手中，“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到了我们手里，总有弄清楚的一天。更何况……”她指尖轻抚铁片表面，“它确实和我们的印记有关，说不定真能解开一些百世轮回的谜题。”
厉战点头：“我会继续追查那个摊主的线索。另外，近期多留意周围。既然有人刻意将钥匙送来，后续可能还会有动作。”
“知道啦。”云萌将铁片收起，伸了个懒腰，“你今天什么安排？”
“处里上午有个关于近期异常灵力波动的分析会，我得参加。”厉战看了眼时间，“下午应该能回来。你呢？”
“我……”云萌眨了眨眼，“我约了人请教些灵植方面的问题。从哀牢山秘境带回来的几株变异灵纹西瓜长势有点奇怪，我得找人问问。”
这倒是实话——那几株在农场空间里种下的灵纹西瓜，在秘境气息和混沌灵力的双重影响下，确实发生了有趣的变异。只是她没说的是，她要“请教”的对象，并非现实中的人。
厉战不疑有他：“需要我陪你吗？”
“不用不用。”云萌摆摆手，“就是些技术性问题，你去了也帮不上忙。忙你的去吧。”
厉战看着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点头：“注意安全。随时联系。”
“安啦安啦。”
农场空间中的“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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