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混沌是无序，”剑痴子自语，“那我就用最纯粹的‘秩序之剑’，斩开无序，直取核心。”
他拔剑了。
不是斩妄剑，而是另一把——剑名“归元”，是他的本命飞剑，温养千年，从未轻易示人。
归元剑出鞘的刹那，整个混沌空间都为之一滞。不是因为剑气多强，而是因为剑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纯粹”——纯粹的秩序，纯粹的规则，纯粹的“剑”。
混沌厌恶秩序，就像黑暗厌恶光明。
“吼——！”
空间中央，那团黑色污染物质发出咆哮，化作无数触手扑向剑痴子。触手上长满了眼睛和嘴巴，眼睛射出混乱射线，嘴巴喷出腐蚀酸液。
剑痴子不退不避，只是简简单单地，一剑斩出。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复杂的剑诀，就是最基础、最纯粹的一剑。
但这一剑，蕴含着他对剑道千年的理解，蕴含着“秩序”法则的极致体现。
剑光过处，触手断裂，眼睛破碎，嘴巴哑然。混乱射线被剑光梳理成直线，腐蚀酸液被剑气蒸发成无害气体。
一剑，破混沌。
但混沌钥的污染太深了。黑色物质虽然被斩开，但立刻重新凝聚，而且变得更加狂暴。它不再攻击剑痴子，而是开始……分裂。
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转眼间，整个空间被无数黑色小团填满。每个小团都在变化形态，都在释放不同的攻击：火焰、冰霜、雷电、毒素、诅咒、幻术……
万法归一，但也能一化万法。
剑痴子眉头微皱。这样下去，他会被耗死。混沌的力量近乎无穷，而他的灵力有限。
必须找到核心，一击必杀。
但核心在哪？混沌钥被污染包裹，污染本身又在不断变化，没有固定核心。
除非……
剑痴子忽然想到一个办法。
既然混沌是无序，那他就制造一个“绝对有序”的区域，逼迫混沌钥的核心显现。
他收起归元剑，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蜀山秘传·万剑归宗大阵！”
随着他的咒文，空间外，十二名蜀山弟子同时感应，立刻按照预定方位站定，各自祭出飞剑。
十二把飞剑在空中交织，形成一个巨大的剑阵。剑阵的光芒穿透山体，照射进混沌空间。
剑阵内，法则被强行梳理，混乱被暂时压制。
混沌钥的污染物质发出痛苦的嘶鸣，开始向中央收缩——它们在抵抗秩序，而抵抗的过程会暴露核心。
就是现在！
剑痴子再次拔剑，这一次，他将全部灵力、全部剑意、全部心神，灌注在这一剑中。
“一剑——归元！”
剑光如旭日东升，照亮整个混沌空间。光芒所过之处，黑色污染如冰雪消融，暴露出最中央的混沌钥本体。
那是一把不断变化形状的钥匙，时而像剑，时而像杖，时而像环，没有固定形态。钥匙本身是半透明的，内部有无数彩色光点随机游动，像是封存了一个微缩的混沌宇宙。
剑痴子一把抓住钥匙——触手的瞬间，他感觉到无数混乱的意念涌入脑海，差点让他心神失守。但他剑心通明，硬是稳住，将钥匙收入特制的封印盒中。
钥匙到手，但净化还没开始。
混沌钥的污染虽然被暂时压制，但依然存在。而且，因为离开了混沌环境，污染开始反噬——封印盒表面出现裂纹，黑色物质渗出，试图污染剑痴子。
“掌门小心！”外面的弟子惊呼。
剑痴子面不改色，将封印盒贴在自己胸口，用剑气强行镇压。
“通知云萌道友，混沌钥已取得，但污染严重，需要尽快净化。我们……立刻返回昆仑。”
说完，他化作剑光，冲出火焰山。
但就在他离开的瞬间，山腹深处，一个更加庞大的意识苏醒了。
那是混沌钥之灵，或者说，是混沌钥被污染后诞生的扭曲之灵。它看着剑痴子离去的方向，发出低沉的笑声：
“拿走钥匙……也好……反正……混沌……无处不在……”
整个火焰山开始震动，更多的畸变体从岩浆中爬出，追向剑痴子。
蜀山弟子们且战且退，掩护掌门撤离。
这一路，不会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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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遗迹：空间的谜题
北太平洋，某处无名海域。
沧澜站在潜艇指挥室，看着屏幕上的探测数据，眉头紧锁。
他们已经在这片海域搜索了三天，动用了深海议会最先进的空间探测技术，特勤处的卫星遥感，甚至请昆仑用观天镜辅助，但依然没有找到任何龙族遗迹的线索。
“会不会记载有误？”一名特勤处专员说，“龙族文明可能根本不存在，或者早就彻底消失了。”
“不，一定存在。”沧澜摇头，“深海议会的古老文献记载得很清楚，龙族文明在三千年前的大灾难中‘隐入虚空’，而不是‘灭亡’。他们用空间技术将整个文明转移到了某个亚空间或折叠空间里，等待合适的时机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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