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云凌刚开口，万通就知道这小子要闹什么幺蛾子。
“你什么你，马上就是成道七级的仙师了，你想废了去修连成道四级都难成的商道？”
万通丝毫不给云凌继续说话的机会，一两个叛逆，还带着第三个想跟着叛逆，这怎么行！
他的视线划过从不闹幺蛾子的王璟，还是自己眼光好，自己收的徒弟，才是最称心的那个。
云凌被万通怼的哑口无言，能到成道四级说明对此道有天分，能到成道七级，说明天资卓越，而到了成道十级成为仙尊，基本是此道的佼佼者，成神是板上钉钉的事。
目前他升成道七级已有眉目，而且修此道时间并不算很久，也算的上天纵之才，这个时候自废仙道，别说万通，行渊和妙影肯定会第一时间前来对他混合三打。
这会儿，他竟不觉得姜遥玥的选择草率，反而有些羡慕起来。
见云凌熄火，万通才叮嘱两人：“判断一道是否有天赋，只看多久能越到成道四级，你们贪玩可以，可别较上劲，把时间耗在了那。”
姜遥玥乖巧的点头，说道：“不会的，老师，我们一个仙道，只修到成道三级，停个几年感悟，便会废道重修其他道。”
万通不确定的问了句：“你们打算修几个道？”
姜遥玥笑呵呵回道：“不多，也就十七八个。”
这里面不止有她想尝试的道，她还让祁湛也选了一些，有些道难度相对简单，算起来也就浪费个两千年左右。
仙界时间不值钱，两千年在仙界连升个大道都不够。
一种荒谬的无语感冲上万通的心头，你俩还挺博爱，他以为这两人就试上两三个道，就是极限。
十七八个？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俩怎么不把万道都修个遍？”
姜遥玥突然眼睛一亮，异想天开的问道：“老师，你说修万道，也算一道吗？”
万通顿住，他还真在思考姜遥玥的问题，越思考心越乱，最后最后腾的一下站起来。
“你...你...你...”万通神情激动的你了半天，都说不出下文。
云凌听得都累，直接询问万通：“真能行？”
万通深呼吸一口气，平复复杂的心情，回道：“不好说，或许能。”
三双眼睛聚焦在姜遥玥的身上，眼神里皆是难以置信的惊讶和油然而生的叹服。
姜遥玥感到疑惑，至于这么惊讶？“就没人试过？”
仙道连旁门左道这种仙道都有，没道理修万道这种一听就是大道的仙道没人去试啊？
云凌有些哭笑不得：“修一道都不一定能修明白，三心二意如何能成？”
万通思绪冷静下来后，便道：“是也，听起来可行，但难度恐怕是难以评估的大。”
刚刚是他想岔了，这等想法定然有人想过，说不定还实验过，可至今都没有人成，也没有可参考的消息流出过，说明大多半路就放弃了。
不过，他这新徒儿，不仅伶俐乖巧还异常聪慧，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想想就能参出一条新道的。
即便是不可行的废道，她也从对道的灵性上打败了不少仙人。
姜遥玥无所谓的点点头，她只是好奇的问问，真要她修万道，她才不会去修。
修万道，很明显适合卷天卷地的卷王，她怕还没成神，就先把自己累死了。
结果一回头，好家伙！忘了你这个妖孽！还真思考上了！？
“夫君？”姜遥玥有些欲哭无泪的轻声唤了句。
祁湛这状态，她可太熟悉了，这兄弟，要开大！
云凌奇怪的看了眼祁湛，问道：“他怎么了？”
姜遥玥抿了抿嘴唇，惆怅道：“顿悟了。”
在场的人听了她的解释更加疑惑，顿悟？
“顿悟不是这样的状态。”王璟很肯定的说道。
“呃...这是他独有的悟道方式。”
姜遥玥话音刚落，一道金光从天而降，打在祁湛的身上。
因为她离祁湛的位置很近，金光打下来后，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金光很不留情的直接弹开几丈远。
懵圈的姜遥玥被眼疾手快的云凌拦腰接住，祁湛回神便见到这一幕。
他的动作快过大脑，也不管自己能否打过，攻击的火焰朝着云凌飞速砸去。
姜遥玥只见到一道火光迎面而来，从耳旁呼啸而过，接着是与火光一同而来的祁湛，将她猛地拽回他的怀中。
“诶！”云凌被迫后退几步，火焰的威力对他来说小意思，轻易便被他挡掉化解。
他很是无语的看向像头狼一样护食的祁湛，他那大惊小怪的模样，还以为他云凌真干了什么坏事。
现场气氛变得十分微妙和尴尬......
万通与王璟默契地眼神交流上，私下传起了音。
“小璟，这人是气运之子？”
“好像不是，但月隐宗的弟子里，有一个气运之子。”
“他随随便便就得到天道赐印，怎么能不是？”
明明新道机缘降临时，在场有四人，他和祁湛一同嗅到后进入深思，他刚下判定是废道，祁湛却得了天道赐印。
王璟明白万通质疑，他也不确信了：“那...是吧...”
“所以小玥是气运之女？”
这会儿王璟很肯定，却带着惋惜的回道：“她...不是。”
虽然姜遥玥的机缘气运是不错，但倒霉的时候一点也不含糊。
气运之人，即便倒霉都会伴随着大机遇，而姜遥玥倒霉时是纯纯在倒霉。
“抱歉，二哥，是我冒失了。”祁湛认错的速度很快，不给云凌抓错指责的机会。
云凌顿时噎了一口气，在小玥抱歉的神色中，满脸不爽的坐回到座位上。
算了，他当兄长的要大气，全看小玥的面子，不与他计较！
等三人私人恩怨尘埃落定后，万通才开口问：“祁湛，你刚刚悟出了什么？”
祁湛语气里隐隐带着骄傲和炫耀：“娘子提到的万道。”
他家娘子就是这般厉害，随口一提的想法，便能成真。
众人脸上貌似都很平静，但此时也就只有姜遥玥是真正的平静，其他人的心里多少是由翻起一些小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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