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子铭下意识抬手推她,他手臂精瘦,力气是很大的,但却没能把林溪推开。反倒被她压在枕头上,结结实实亲住了嘴。
脑袋里像被炸开了一颗手榴弹。
烟雾弥漫云里雾里,素来好用的脑子这一刻被炸成了稀巴烂,脑浆都糊成一团。
‘啾’‘滋滋’
林溪压着他笨拙亲吻,因为不会,嘬出令人羞耻的声音,加上两人衣服被褥摩擦闹出的动静。
声音在寂静房间里纠缠回响,缠绕着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场面彻底凌乱。
“别碰我!”
万子铭反手一推。
林溪惊呼一声,直接带着被子一起摔到床下。
万子铭粗喘着,撑手坐起身,看她狼狈的跌坐在地上,通红脸颊上惊骇呆怔的表情,就坐在那儿半天没起来。
他眉心紧紧皱着,咬牙切齿喝骂:
“你他妈少发神经!我是个残废,你不要脸,我还要尊严!”
林溪坐在地上,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因为难堪还是因为畏惧,她一双杏眼瞬间就被泪水掩盖住,唇瓣颤抖想说话。
万子铭闭了闭眼,没等她说,就语声凉薄驱赶她。
“滚出去,以后别再来了,我不想再看到你。”
林溪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铺天盖地的难堪和难过几乎将她淹没。
“万子铭。”她哭着发抖,“我说我喜欢你,我仰慕你...”
“闭嘴!”
万子铭眉眼蒙霜怒吼,扬起枕头重重砸在她身上。
“滚出去,你让我恶心!”
林溪脸色唰地惨白,在他凌厉森冷的眼神注视下,只觉得脸上仿佛挨了一巴掌,浑身血液也被瞬间抽干。
冷、无力眩晕一下子席卷她,心口处难受到一阵阵泛疼。
“万子铭...”
林溪咬紧唇,拄着发抖的胳膊踉跄站起身,强撑姿态跟床上的少年对视,“好,我听见了。”
是她妄想,因为他一句话里流露出挽留的意思,就自以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也好。
长痛不如短痛...
禁不住抽噎一声,林溪狼狈转身,慌不择路的跑了出去。
万子铭僵坐在床上,看着晃晃悠悠门,看着再度冷清下来的屋子,静坐许久,直到浑身都冷透了,才想起来伸长手臂去够地上的被子。
两床被子厚实,他费力拽了几下,被子才被拽上来。
拍了拍上面的土,也顾不得干净不干净,机械的将被子一层层盖在自己身上,然后慢吞吞躺回去。
冷清寂寥再度将他包裹,闭上眼睛,万子铭许久都没再睁开眼。
脑子里是空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直到一只手摸到他头上,低低唤声将他吵醒:
“少爷,您发烧了!”
*
万子铭艰难睁开眼,沉重眼皮也只睁开一条缝,看到阿达满脸着急守在床边,正给他掖被子。
“先生!少爷在发热,我,我去取退烧药!”
阿达跑开,另一道黑影晃过来,熟悉而陌生的冷漠嗓音透着舟车劳顿后的疲惫嘶哑,在床边朝人发难。
“怎么回事?院子里怎么一个人也没有!?门还大敞的!”
阿达顾不得解释,已经跑出去找退烧药。
万子铭体弱,家里很多药都是常备的,阿达亲自保管。
他这会儿清醒了些,但好像还有些糊涂,居然对着床边的男人问了句:
“你们怎么过来我这儿?”
万肇看他一眼,儿子天生皮肤白,这会儿脸烧的红扑扑,那张跟妻子七分像的脸裹在被子里,看起来多了几分幼态和脆弱。
万肇不禁皱眉,探手摸他额头,烫的像个火炉子,忍不住没好气地骂他:
“这么晚了,不来你这儿还能去哪儿!你姐带两个孩子,大半夜吵醒了不得鸡飞狗跳?”说着抽回手,冷哼一声,“能耐的你,老子刚到,你不接就算了,还添乱!”
万子铭嘴角扯了下,没再说话。
阿达拿着药飞奔进来,跪在床沿儿上扶起他,把退烧药喂给万子铭。
万肇朝旁边挪了挪脚步,让开位置。
他脸色难看,又吩咐阿达:“去备车,我抱他上去,去医院吧。”
万子铭从小体质差,稍有个头疼脑热就得折腾个十天半月,这几年长大了,生病的次数也减少了。
自打回国内后,还没怎么闹腾过人。
现在发高烧,指不定是受了寒,国内条件又没有国外的家里好,有医护人员和佣人照料他,还是谨慎点直接送医院的好。
阿达点点头,连忙跳下床出去备车。
车停在院子外头,他得把车开进来。
万肇亲自动手,用两床被子把万子铭裹严实了,像抱孩子一样打横抱在怀里。万子铭很轻,但裹着两床厚厚的棉花被又很重。
万肇抱在怀里却脸不红气不喘,一转身,就看到立在房门外的窈窕身影。
万子铭原本浑身僵硬,他自十岁以后,万肇就再也没抱过他了,现在这样像个襁褓中的婴孩儿一样被父亲抱在怀里,内心瞬间有酸楚和复杂情绪满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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