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她走进办公室，看到了她面对老师时的警惕（尽管隔着摄像头并不清晰，但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看到了她签字时那一瞬间的犹豫，以及最后，她脸上露出的、无可挑剔的、温顺感激的笑容。
他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她接受了。
这在他的预料之中，也是他布局的目的。但不知为何，他心中并无多少喜悦，反而有一丝沉闷。
她表现得太过“正常”了。一个普通贫困生突然获得丰厚奖学金，应有的惊喜、激动，甚至是不安，她似乎都有，但又都像是隔着一层薄纱，不够真切。
尤其是最后那个笑容，完美得……像是经过精心计算的面具。
林枫戴着耳机在一旁打游戏，偶尔爆出一两句粗口，与霍铭辰这边的低气压形成鲜明对比。
霍铭辰关掉监控界面，揉了揉眉心。他宁愿她拒绝，甚至跑来质问他，那样至少证明她的情绪是因他而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平静地接受，然后将所有的波澜都隐藏在那双看似清澈，实则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他必须知道，她到底记得多少。
（分段5：悬念结尾）
就在霍铭辰沉思下一步该如何试探时，他的手机屏幕亮起，是赵哲发来的加密信息。
【少爷，关于陈浩的初步资料已整理完毕。值得注意的是，他最近与艺术系的叶薇薇交往甚密，两人似乎正在筹划一场针对苏晚晚同学的……“小小的教训”，可能与近期即将举行的校园新生风采大赛有关。具体方案尚在调查中。】
霍铭辰的眼神瞬间冰寒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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