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脚步声。
一个传令弟子冲进院子，声音激动：“报告！中洲三家门派刚刚递交归顺书，愿意加入联盟，接受统一调度！”
夜枭看了楚凌天一眼。
楚凌天没说话，只是轻轻敲了下桌面。
三声轻响。
这是给小金的信号。
小金立刻从地缝边跃起，尾巴一甩，朝着修炼室方向奔来。它跳上窗台，蹲坐着，眼睛盯着里面。
楚凌天看了它一眼，点头。
小金转身又跑了出去，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嗅着空气。
他知道，这场战争还没结束。
但至少现在，轮到他们定规则了。
夜枭站在一旁，手指还在滑动光幕。他忽然停住。“刚收到反馈，九洲商会联合会召开紧急会议，提议由地球方面主导制定新的交易标准。”
楚凌天冷笑一声。“早该如此。”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外面天色阴沉，云层压得很低。远处的地缝口冒着淡淡热气，像一口未冷却的炉子。
他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了一块温热的石头。那是昨天从小金爪子里拿来的，据说是从地缝深处带出来的碎屑。他没多想，把它放在阵盘旁边。
就在接触的一瞬间，阵盘的光纹猛地跳动了一下。
不是警报，也不是错误提示。而是一种共鸣。
他皱眉，把石头拿近了些。
光纹再次波动，这次形成了一个奇怪的图案。像是一条路，穿过层层屏障，通向某个未知坐标。
夜枭也看到了。“这个走向……和之前被清除的账户路径完全不同。”
楚凌天盯着那条线，慢慢握紧了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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