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直线。”他说，“她是绕过去的。走的是空间最薄的地方。”
林婉走过来，对比手里的数据。“对上了。她选的路径避开了所有重力井和能量乱流区，完全是本能反应。”
“所以她不是在学。”楚凌天低声说，“她是在找回。”
屋里安静下来。
小金趴在桌边，眼睛盯着苏清漪的手腕。那里原本消下去的蓝光，又开始微微闪动。
“又要来了？”林婉紧张起来。
苏清漪摇头，“不是传送。是感应。有什么东西在拉我。”
楚凌天把手放在她手上。他感觉到一丝震动，顺着血脉传上来，像是某种回应。
“不是外界来的。”他说，“是从你身体里出来的。你体内的空间脉络在主动连接什么。”
林婉迅速调出胎儿监测图。双生灵魂的能量环正缓慢旋转，中间那条贯穿线比之前亮了许多。
“他们在配合。”林婉说，“哥哥的能量往外推，妹妹的往内收，形成了一个循环。这个循环正在推动她的脉络扩张。”
楚凌天盯着沙盘上的曲线，突然问：“如果下次她传得更远呢？比如，直接跳到九洲边境？”
“不可能。”林婉果断回答，“以她现在的承载力，超过三千米就会被空间压撕裂。而且没有中转锚点，根本定不住位。”
“但如果有一个坐标呢？”楚凌天说，“一个提前放好的标记，就像灯塔一样。”
“你打算派人先过去布点？”
“不用。”他看向桌上的石头，“这块碎石是从地缝深处带出来的。它能引发阵盘点的共鸣，说明它本身就是个天然坐标。我们只要多找几块，放在关键位置，就能建一条隐形通道。”
林婉愣住，“你是想用人代替阵法？”
“清漪就是活体传送阵。”楚凌天说，“她不需要设备，只需要知道目标在哪。只要有坐标，她就能过去。”
小金突然跳起来，对着门口叫了一声。
三人同时转头。
门外站着一名守卫，手里拿着一块刚从地缝边缘捡到的黑色石片。表面粗糙，但切面透出一丝微弱的蓝光。
“刚才自己冒出来的。”守卫说，“就在裂缝边上，像是被人扔出来的一样。”
楚凌天接过石片，放在沙盘上。
沙盘上的曲线立刻延伸出去，指向一个新的点。
那个位置，正好是九洲与魔域交界的无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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