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愣了一下,又赶紧劝:“柱子,你这话说的,哪能这么巧?我那小表妹性子软和,最是疼人,要是真成了,肯定会把雨水当亲妹妹待。你先见见人,说不定见了就愿意了呢?”
“不了秦姐,我心意已决。”
我摆了摆手,没再跟她多废话,拎着饭盒径直往自己屋里走。身后还能听见秦淮茹念叨着“你再想想”,我只当没听见,推开门就把那股子缠人的劲儿关在了门外。
屋里没开灯,光线有些暗。
何雨水正坐在炕沿上,手里翻着本旧小说,见我进来,“啪”地合上书,小嘴一撅,满脸埋怨:“哥,你又拿我当借口挡桃花!刚才秦淮茹姐在门口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我把饭盒放在桌上,伸手拉开灯绳,昏黄的灯泡“嗡”地亮起来,照亮了屋里简单的陈设——靠墙摆着的大衣柜是去年攒钱买的,上头放着台半导体收音机,桌角还立着台缝纫机,加上早就买好的自行车,家里“三转一响”早就齐活了。
就我这条件,在四合院里想找对象,只要点头,保准有媒人踏破门槛,上午相亲下午领证都不是难事。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何雨水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怎么,还跟你哥置气呢?”
“本来就是嘛!”
何雨水噌地从炕沿上跳下来,走到我跟前,双手叉腰。
“刚开始我还真以为是我耽误你了,内疚了好长时间,后来才知道,你就是拿我当挡箭牌,不想结婚!”
她说着,眼神里带着点小幽怨,活像只被欺负了的小猫。
我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小丫头片子,知道了又怎么样?跟你哥较什么劲。”
说着,我把饭盒盖子一层层打开,红烧肉的浓香味儿瞬间弥漫开来,油亮的肉块颤巍巍的,还冒着热气;溜肝尖裹着酱色的芡汁,点缀着翠绿的葱花,看着就让人直流口水。
何雨水的目光瞬间就被饭盒里的肉菜勾走了,刚才那点幽怨立马烟消云散,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饭盒,刚才叉腰的手也放了下来,声音都软了:“哥,这是红烧肉?还有溜肝尖?”
“不然呢?”
我挑了挑眉,故意逗她。
“你要是还生气,那这肉我可就自己吃了。”
“别啊哥!”
何雨水立马凑过来,拉着我的胳膊晃了晃。
“我吃我吃!我不生气了还不行嘛!”
说着,她麻利地跳上椅子,身子趴在桌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饭盒里的肉菜,小手已经悄悄摸向了筷子,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活像只等着投喂的小馋猫。
我看着她这模样,心里暖洋洋的。
其实我不是不想结婚,只是这四合院里的人太复杂,秦淮茹那样的,三大爷那样的,还有后院那位眼高于顶的许大茂,真要是娶个不省心的回来,家里指不定多闹腾。
倒不如借着雨水的由头,先过几年清净日子,反正我这妹妹,也得好好护着才行。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最大的红烧肉放进何雨水碗里:“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何雨水“嗷”了一声,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肉汁瞬间在嘴里爆开,她眯着眼睛,满足地哼唧起来,刚才那点幽怨,早就被红烧肉的香味儿冲得无影无踪了。
晨光刚漫过四合院的灰瓦,何雨水就背着鼓囊囊的帆布书包出了门。
书包侧袋里塞着半块牛皮糖,是昨天何雨柱从供销社捎回来的进口货,油纸还透着淡淡的奶香味——这种待遇,别说普通人家的孩子,就是胡同里那位资本家的大小姐见了,眼神里都得飘几分羡慕。
她今天要去前院找于海棠,两人约好去护城河捞小鱼。
刚走到中院拐角,就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工装裤的小伙儿急慌慌冲过来,额角还沾着点灰,正是康六手下的小红军。
“雨水妹子!可算着你了!”
小红军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声音都带着颤。
“柱子哥呢?我找他有急事!”
何雨水把嘴里的糖块抿到腮帮子里,眨巴着眼睛看他:“我哥上班去啦,一大早厂领导就派了个紧急活,骑着车风风火火走的。咋了?看你这急样,出啥事儿了?”
小红军跺了跺脚,脸上满是焦灼:“是李肆和康六!他俩带着几个同院的兄弟汉子,去后街口的空场跟人大院的子弟约架,谁知道对方来了十几号人,手里还拎着木棍,这会子怕是要吃亏!”
他说着,眼睛不自觉往何雨水身上瞟——谁都知道何雨柱疼妹妹,不仅隔三差五给她添新衣裳,连市面上稀罕的黑皮鞋都一下买了三双,更别提还教了她一身“本事”。
前阵子院里俩小子抢她的跳房子格子,被她三两下撂倒在地,那利落劲儿,连院里的老人们都咋舌。
“约架?”
何雨水眼睛一亮,腮帮子里的糖块都忘了嚼:“就这点事儿啊,还找我哥?”
小红军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赶紧点头如捣蒜:“雨水妹子,我知道你厉害!可对方人多,李肆他们几个已经被围在里头了,再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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