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的手停在她腰侧，能感觉到她的肌肤在月光下微微泛着凉意，像一块被月光浸润的寒玉。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弟子不走。
寒月大帝得了这句承诺，像是终于放心了一样，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
她的背脊贴着他的胸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那层银白色的亵衣薄如蝉翼，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的作用。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带着一种属于纯阳道体的、特有的温热。
师尊……秦天的声音有些干涩，您这样，弟子不太好按。
那就不按了。寒月大帝含糊地说，在他怀里换了个姿势，仰头看着他。
月光从冰晶窗棂外洒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的眉眼在月色中格外清晰——那双银白色的眼眸此刻没有了平日的清冷孤高，反而像一泓被月光浸透的泉水，漾着细碎的光。
她的唇色极淡，却因为喝了酒而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润，像是冰天雪地里悄然绽放的一朵红梅。
几缕银白色的发丝散落在脸颊边，随着她微醺的呼吸轻轻颤动，衬得那张清冷出尘的脸多了几分罕见的柔美。
她看人的目光总是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世间万物在她眼中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但此刻，那双银白色的眼眸里没有审视，没有距离，只有一种酒后毫不设防的坦诚——像是一只终于卸下了所有防备的雪狐，露出了柔软的肚皮。
秦天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几分。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她的体温、她的气息、她身上那层淡淡的雪莲清香混着酒意，此刻正清晰地萦绕在他鼻尖。
而她的手正轻轻攥着他的衣角，指尖微微泛白，像是在确认他会不会突然抽身离开。
他当然不会走。
但他也清楚地知道，此刻躺在他怀里的这个人，是南域之主，是渡劫巅峰的绝世强者，是那个在太上峰大殿上端坐万年、从未让任何人近身的寒月大帝。
她此刻的柔软和依赖，不过是酒意熏染下的一时失态。
若是他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等她明日酒醒，怕是一剑就能把他劈成两半。
师尊，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您困了，弟子扶您躺下休息。
寒月大帝没有回答，只是仰头看着他。
月光在她银白色的眼眸中流转，像是一层薄薄的碎冰在悄悄融化。
她看了他好一会儿，目光从他的眉眼滑到鼻梁，又从鼻梁滑到嘴唇，最后落在他微微滚动的喉结上。
小天。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酒意熏染后的软糯，你觉得……本座好看吗？
秦天微微一怔：师尊自然是好看的。
那你怎么不看本座？她微微蹙起眉头，语气带着一丝委屈，像是被冷落的孩子，你一直在看窗户。
秦天被她说得一噎。
他确实一直在看窗户。
因为如果不看窗户，他的目光就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处，落在那层银白色亵衣勾勒出的饱满弧度上，落在那截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纤细腰肢上。
他怕自己看得太久，会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
弟子……他斟酌着开口，弟子不敢多看。
为什么不敢？寒月大帝抬起手，指尖轻轻搭在他的下巴上，迫使他低下头来看她，本座让你看。
她的手指微凉，带着一丝酒意的温热，轻轻托着他的下颌。
她的目光直直地看着他，像是一个执拗的孩子在索要一件被许诺了很久的礼物。
秦天被迫低下头，对上她的视线。
月光下，她的面容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那双银白色的眼眸近在咫尺，他甚至能看到她瞳孔深处那层细碎的银光，如同冰层下暗流的碎雪。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微微颤动着，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
她的唇近在咫尺，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呼吸。
他能闻到她唇间那缕雪莲酒的清香，混着她身上特有的冷香，像是一阵裹着花香的风拂过他的鼻尖。
他的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了。
师尊……他的声音有些发哑，您喝多了。
本座没有喝多。寒月大帝固执地重复着这句话，指尖却顺着他的下颌缓缓滑落，轻轻搭在他的锁骨上。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探索一件从未触碰过的东西，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划过他的肌肤，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
小天，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几分，带着一丝迟疑和不确定，你说，本座是不是……很老？
秦天微微一怔：师尊怎么会这么问？
本座活了上万年。寒月大帝的目光微微垂落，落在自己的指尖上，声音很轻，而你才二十一岁。本座比你大了……那么多。
师尊，秦天打断她，伸手轻轻握住她搭在他锁骨上的手，修炼之人，年龄不过是个数字。师尊看起来比弟子还年轻。若是师尊和弟子站在一起，别人只会觉得师尊是弟子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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