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一本正经地回答：“画得细致才能学得精准。弟子当初也是反复揣摩、用心参悟，才掌握了其中精髓。师尊您看，这一式标注了灵气运转的详细路径，还有注意事项……弟子可以为您详细讲解——”
“不必讲解了。”寒月大帝果断合上书，声音带着几分被烫到似的急促，“本座自己看。你先出去。”
她说着，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意味。
秦天却没有动。
他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抹笑意：“师尊，您脸红了。”
寒月大帝的手停在半空，那双银白色的眼眸微微瞪大了一瞬，像是被当面戳穿什么秘密一样，耳根的红晕迅速蔓延到脸颊。
“本座没有。”她说。
“有。”秦天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这里，红的。还有这里——”
他的手指又移向她微红的耳垂，“也是红的。”
寒月大帝抿紧嘴唇，抬手抓住他作乱的手指，语气带着几分恼意：“孽徒，你是不是觉得本座修为跌了，就拿你没办法了？”
“弟子不敢。”秦天笑道，却顺势反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弟子只是觉得，师尊害羞的样子很好看。”
寒月大帝瞪着他，那双银白色的眼眸中却分明没有什么真正的怒意，反而像一只被顺了毛的雪狐，虽然嘴上还在龇牙，尾巴却已经不自觉地放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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