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大帝瞪着他的那双眼睛,像被阳光晃了一下,那些真正尖锐的锋芒正在一点点融化,只剩下表面一层薄薄的、一戳就破的恼意。
秦天没有松开她的手。
他俯下身,重新吻住她。
这一次的吻和刚才不同。
没有郑重其事的宣告,没有小心翼翼的试探,只有一种得寸进尺的、笃定的温柔。
他的舌尖轻轻探入,像在试探一池冰水的温度,却意外地发现那冰层之下的水流竟是温热的。
寒月大帝的手抵在他胸口,却没有用力推开,只是攥着他衣襟的布料,指节微微泛白。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腰侧缓缓上移,带着一种不急不躁的节奏,像是确认她不会逃开之后,才敢在她背上轻轻流连。
然后那双手绕过她的背脊,覆上了她的饱满。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像一只被按住了要害的雪狐,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谢衣传来,带着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热度,隔着那层轻薄的银白色丝绸,他甚至能隐约感知到那处肉软的弧度。
他的掌心恰好贴合在她凶前的起伏上,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确认那团柔软的形状。
指尖微微收拢,隔着衣料轻轻喔了一下,又松开,带着一种如同在试探边缘的分寸感。
嗯……她发出一声极轻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闷哼,整个人都软了几分,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已经失了力道,更像是搭在那里借力。
他低下头,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师尊的……很软。
秦天趁机将手伸入,好好感受了一番。
寒月大帝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脑中一片空白,只剩娇喘连连。
万年积攒的清冷和从容此刻像是被风吹散的雪花,连影子都找不到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正顺着她光洁的背脊缓缓向下——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衣轻轻划过她腰侧的曲线,带着一种不急不慢的节奏。
那双手停在了她饱满的囤线上。
他的指尖轻轻拢住了那处柔软的弧度,力道很轻,像在试探一件从未触碰过的珍宝。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描绘着那处曲线,带着一种耐心到近乎磨人的节奏,像是要把每一寸轮廓都记在心里。
别……她的声音从唇缝间挤出来,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糯,像是一只刚破壳的雏鸟在试探着发出第一声啼叫,别摸那里……
秦天停住了动作。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眶微微泛红,睫毛湿润,像是被风沙迷了眼睛。
胸口急促地起伏着,那层银白色的亵衣已经有些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眼中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如同初雪般纯净的茫然。
她活了上万年,修炼无情道万年,从未让任何人触碰过她的身体。
那些玄天界流传的关于她的传闻,那些关于她如何清冷孤高、如何拒人千里的说法,都基于一个事实——她从未向任何人打开过这扇门。
此刻那扇门刚开了一条缝,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门外的世界。
秦天看着她,没有再继续。
他收回手,重新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放得很轻:师尊,弟子不着急。弟子有得是时间,等师尊准备好了,我们再继续。
他的手掌贴在她背脊上,力道很轻,只是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衣料传来,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度。
寒月大帝靠在他怀里,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
她的手还攥着他衣襟,指节微微泛白,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松开。
本座是不是很没用?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雪层深处传出来的回音。
师尊怎么会没用?秦天笑道,师尊是南域之主,是渡劫期的绝世强者。只是在这件事上,师尊是新手——新手嘛,总要慢慢学。
那你会嫌本座学得慢吗?
不会。秦天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弟子会一直陪着师尊,直到师尊学会为止。
寒月大帝没有再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纯阳气息,像冬日里透过云层照下来的第一缕阳光,带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的温度。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但尾音却比平时柔和了几分:本座还有一事要交代你。
师尊请说。
本座与你的事,暂时不要公开。
她从他怀里微微抬起头,那双银白色的眼眸中带着一种认真而克制的光芒,不是本座在意那些世俗眼光。本座活了上万年,早已不受世间礼法束缚。只是——你是本座的弟子,纯阳道体,年纪轻轻便已是大乘中期,前途不可限量。若是让人知道你与本座在一起,难免有人会说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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