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她们?
虽然两女穿的是便装,但陈迪还是可以第一时间将她们认出来。
好在,两女坐的位置靠后,因此,即便对方身上有黑甲虫,也绝无可能感应到他的存在。
陈迪随即,拿出手机等待着陈文海的出现。
很快,陈文海出现了。
陈文海昂首挺胸地走入。
陈迪和冷轻尘,顾芷晴的目光都落在了眼前的这个疑似黑魔会五老之一的高层身上。目前在所有的资料当中,只知道黑魔会内部的人都称呼他为花老。
讲台前,陈文海身着深色西装,袖口微卷,正用沉稳而又沙哑的声音讲述着“安史之乱”的前因后果。
教授的语速不快,却字字铿锵,仿佛每一个词都经过史料的千锤百炼。
黑板上陈文海用粉笔勾勒出了一幅古代疆域图,边讲边画,语言简洁,却极具张力。
讲到关键处,他忽然停下,转身望向满座的学生,目光如炬。“你们以为历史是过去的尘埃?不,它是我们今天为何坐在这里的答案!”
台下,一百多名学生屏息凝神,有人飞快记录着笔记,有人微微前倾,仿佛怕错过教授的下一句话。窗外偶有鸟鸣,却无人分神。
陈迪也被陈文海精彩的讲课所吸引。
不得不说,这位老师上课充满激情,宛如他大学时的历史老师。
当然,陈迪也没有忘记,自己今日来的意图。
陈迪想起了自己从修罗的身上得到的关于花老的一些细节。
虽然修罗从未见过花老的真正面目,但还是用心地记下了一些比较表象的细节。
陈迪一一地将这些细节在眼前这个在讲台上讲课的花老的身上映照,但一时还是看不出什么。
“怎么样?是不是他?”
冷轻尘向身旁的顾芷晴询问道。
冷轻尘很清楚,顾芷晴的观察细致入微,有时候比自己看得更清楚。
“暂时看不出什么,也许是他伪装得好。又或者是他还没有暴露出来。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原本就不是。”
顾芷晴说道。
“嗯,有可能,暂时我没看出他有什么问题。”
冷轻尘摇摇头。
当然,冷轻尘和顾芷晴也清楚,通过上课自然是看不出什么。
“上课前,我已通过许多本校学生了解过陈文海,他风评很好,虽是教授,却为人和蔼,不严厉,加之讲课风趣,喜欢他的学生颇多。”
顾芷晴认真地说道。
“是吗?”
冷轻尘秀眉微蹙,这样的老师,会是花老吗?
不过,冷轻尘也没有因此就减少对眼前陈文海的怀疑。
毕竟,这也有可能是伪装。一个躲在暗处的人,明面上经营的身份,有可能愈发的反差。
陈迪也抱有同样的想法。
今日,陈文海有两节课。除了这节公开课,下午还有一节。
陈迪一整天,都如影随形地跟在陈文海的身边。
当然,陈迪会小心地和顾芷晴还有冷轻尘保持距离。
夜晚,冷轻尘和顾芷晴因为所里有会议,准备暂时离去。
车上。
“这陈文海看起来,很正常。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教授,不太像是花老。”
顾芷晴说道。
“暂时不要这么轻易下定义,如果他真的是,也不可能轻易地被我们发现问题的。”
冷轻尘点点头,认真地说道。
“嗯,我知道。”
顾芷晴颔首。
“我现在奇怪的是,为何我们都没有看到陈迪,按理说,陈迪也应该出现了。”
冷轻尘有些奇怪。
“我倒觉得并不奇怪,四个嫌疑人,陈迪也许先去探询其他距离他住所更近的嫌疑人去了。”
顾芷晴笑着道。
“嗯,你这么说,倒也的确是。是我想多了。”
冷轻尘哑然失笑。
两女随即启动小车离去。
远处,陈迪看着两女车儿去,淡淡地一笑。
这下,麻烦总算走了。
陈迪看着从教学楼走出的陈文海,准备跟在他后面。看看他这几日会去哪里。
陈迪很小心。万一对方真的是黑魔会五老之一,绝对会发现他的。对黑魔会的高层,陈迪是一点也不敢小觑。
陈文海瞥了一眼,站在一棵松树下的陈迪,提着黑色袋子,大步而去。
而陈迪点燃了手中的烟,吐了一口。看着步行远去的陈文海,随即跟了上去。
……
接下来几日,陈迪都跟在陈文海的身后,但却没有发现陈文海任何破绽。
前几日,陈文海的生活轨迹简单得很,每天下午若有课,便去菜市场买菜,回家做饭,等妻子回来吃饭。
然而这一日,陈文海并未如常,而是径直坐上了公交车。
“嗯?”
陈文海为何鬼鬼祟祟的?他本该去菜市场买菜,却绕这么大弯去坐公交车,究竟想干什么?
陈迪记得,这陈文海好像是有一辆电动车的,见过他骑一次,却没有再骑了。因为陈文海家的小区距离大学并不算远,不到两公里,步行倒也正常。现在竟然一反常态地坐上公交车,是以,陈迪的心头涌上了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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