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半日相处,张秀芳也大概了解了岳三丫的性子,确实是个老实本分又勤快的,最重要的是眼里有活,不是那种喊一下动一下的,知道自己找活干。
张秀芳笑着宽慰道:“莫担心,这些我都会教的,也许你以后就不需要帮着揉面了,自己也能做些简单的糕点售卖。”
岳三丫听了这话,有些高兴又有些惶恐:“张娘子这是要教我们做糕点?这可是传家的本事,我们……”她想说自己不敢学,但怎么也说不出口,舍不得这个机会。
闻成安心里也高兴,思索了片刻,对张秀芳道:“四婶雇我们干活,还教我们本事,这是我们的福分,一句师傅也当得的,以后我们只管唤四婶为师傅,至于旁的说来都是虚的,四婶只管看我们两人表现,若是不满意,你只管打只管骂,我们一句嘴也不敢还的,更不敢生出什么怨怼。”
岳三丫也连连道:“张师傅,你只管打骂,我等不敢生出怨怼的。”
张秀芳见此,心中的那点子舍不得手艺的不舒坦也尽散了去,对两人道:“那山楂糕、芝麻糕、巨胜奴跟一般的米发糕一样,算不得多精贵的手艺,你们也无须拜我为师,等下跟着我拜拜灶就成。”
这意思是教她们一些手艺,但是不算是徒弟,就跟当年在府里带学徒一般,只不过没那么用心,也不会教什么核心的手艺。
闻成安、岳三丫自是知道这个道理,但是叫两声师傅也好,一是拉近关系,二来闻成安觉得自己喊四婶、岳三丫喊张娘子,都是帮闲,一下子显出了亲疏远近反而不好。
时间久了,关系疏远些的人会觉得自己吃了亏,或者是觉得自己被亏待了,生出嫉恨怨怼这些心思。
闻成安虽然相信岳三丫的人品,但也不想去赌那个可能,且也不想让张秀芳难做,张秀芳雇她来做工,她心里感激,自是处处为着张秀芳考量的。
此后,两人便唤张秀芳一句“师傅”,顺着唤闻狗儿一句“闻师傅”。
堂屋里推杯换盏之后,龚管事面色已然红了,眼神也不甚清明了。
闻狗儿就道:“可要去屋里休息小憩一会儿,消消酒意。”
龚管事摆手:“今日事情已毕,我等也该告辞了。”
陈大娘子也道:“好酒好菜的入了肚,今日叨扰半日,我们也该告辞了。”
柳叶就道:“喝两杯茶再走,我让人泡两盏浓浓的茶来,这是最消酒气的。”
龚大娘子道:“不了,我们也该回了,来的时候约好了,让牛车未正来接我们,看天时也差不多要来了。”
这话还没有落音,外边就传来张秀芳招呼牛车的声音。
龚大娘子搀扶着龚管事,对众人道:“牛车已经到了,我们也该家去了。”
柳叶与闻狗儿等人留了留,龚管事与陈大娘子执意告辞,柳叶就只得送他们出去。
龚管事上了牛车,对柳叶道:“东家,你所求的都在信封里了。”
柳叶眼睛微微眯起,对龚管事道:“多谢。”
龚管事摆手,阖目靠着车壁睡去。
陈大娘子靠在龚大娘子身上,向众人告辞。
牛车走了后,闻秋生夫妻也要告辞,柳叶却留住了他们,对两人道:“大伯、大伯娘稍后,还有要事与你们相商。”
闻秋生疑惑,尹秀娟看向柳叶:“可是与方才龚管事所说的话有关?”
柳叶点头,对闻狗儿道:“阿爹,叫阿娘、阿姐他们也进屋吧。”
闻狗儿轻轻颔首,随后就去叫人。
柳叶与闻秋生夫妻一起进了堂屋,随后柳叶去内屋取了先前龚管事装官票子的信封,从信封内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纸张来。
闻秋生问:“这是何物?”
柳叶展开之后看了看,眉头越皱越紧,随后又将纸张递给了闻秋生。
闻秋生喝了不少的酒本有些醉意,但在看清了纸张上的内容后,醉意尽消,带着几分阴沉道:“当年的事情果然是大院那边搞的鬼。”
尹秀娟不明所以,凑过去看了看,也沉了面色:“那边从根子上就烂了。”
闻狗儿与张秀芳带着兰草、竹枝进来了,闻狗儿见闻秋生夫妻面色阴沉,刚想问缘故,闻秋生就将手里的黄纸张递给了闻狗儿。
闻狗儿扫了两眼黄纸上的内容后,手微微颤抖,眼瞳也迅速充血。
张秀芳见他反应这么大,连忙安抚他:“狗儿。”
张秀芳握住闻狗儿颤抖的手,闻狗儿嘴唇翕动,试了好几次都说不出话来。
兰草见此有些忐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竹枝也有些忐忑,但还是上前看了看纸张上的内容,随即小声地对兰草说了纸张上的内容。
兰草便有些担忧地看向闻狗儿:“阿爹。”
闻狗儿稳住心神,看向闻秋生:“大哥,难道咱们九房就只能由着大院那边欺负吗?”
闻秋生叹息一声:“当年的事情是大院那边搞的鬼,这张指认书上写的也是闻庆贵跟闻庆安没有直接的联系,想要借此拉下闻庆安只怕是不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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