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维护自身利益,柳承业暗中联合朝中的腐儒大臣、地方世家豪强,形成“守旧阻挠联盟”,以“违背祖制、劳民伤财、引外寇窥伺”为由,处处针对远洋贸易与发明工坊,设下三重阻碍陷阱。
柳承业利用户部职权,暗中下令,让其掌控的山西铁矿、江南铜矿停止向发明工坊供应精钢、精铜——远洋战船量产需要大量合金材质,铁矿、铜矿断供,战船铸造立刻陷入停滞;同时,柳承业勾结地方冶金作坊,抬高钢铁、铜材的价格,即便工坊想从民间采购,也因成本过高难以承担。短短十日,发明工坊的冶金物资便消耗殆尽,远洋船队量产计划被迫搁置。
守旧派在京师、泉州等港口城市散布谣言,称“远洋贸易会引来海外倭寇、蛮夷,侵扰大明沿海;发明工坊的器械多为‘不祥之物’,会破坏天地阴阳,引发灾祸”,甚至编造“大明号试航途中遭遇鬼魅,船员死伤过半”的虚假消息。谣言迅速传播,百姓心生恐慌,泉州港的造船工匠纷纷辞职,民间商户也不敢与远洋贸易总局合作,原本踊跃报名的船员也纷纷退缩,远洋贸易的筹备陷入舆论。
柳承业联合十余名朝中大臣,向女帝递交参奏奏折,捏造沈靖雯、陈瑛紫等人“滥用国库资金,中饱私囊;研发远洋器械未经祖制许可,擅自更改造船规制;勾结海外诸国,意图谋反”等罪名,要求女帝罢免四人官职,解散发明工坊,停止远洋贸易。奏折中,柳承业还联合地方豪强,伪造了“沈靖雯收受商户贿赂”的假证据,试图将四大才俊置于死地,彻底扼杀工技兴邦与远洋贸易的国策。
谣言与诬告并行,朝堂内外议论纷纷,部分中立大臣也因忌惮柳家势力,不敢为沈靖雯等人辩解,四大才俊陷入前所未有的绝境。沈靖雯等人并未慌乱,一面坚守发明工坊,安抚工匠情绪,一面收集柳承业垄断资源、散布谣言的证据;关尔琪则利用民间纺织业的人脉,在百姓中澄清谣言,展示大明号试航的真实成果,稳定民心。
女帝明兴依虽身处深宫,却早已察觉柳承业的私心与守旧派的阴谋。她深知,工技兴邦与远洋贸易是大明长远发展的关键,绝不能因守旧势力的阻挠而半途而废。面对柳承业的参奏与假证据,女帝并未立刻下旨,而是暗中命锦衣卫调查真相,同时召见沈靖雯等人,听取他们的研发汇报与困境陈述。
当沈靖雯将柳承业断供物资的证据、关尔琪收集的谣言澄清材料、陈瑛紫展示的远洋器械实效、文轩带来的试航真实记录一一呈上时,女帝心中已然明了,龙颜震怒,怒斥守旧派“因私心害国事,因偏见阻发展”,当即下令锦衣卫彻查柳承业及其党羽。
锦衣卫在沈靖雯等人的配合下,很快查明真相:柳承业垄断冶金资源、散布虚假谣言、捏造罪名诬告,证据确凿;其党羽中,有大臣收受柳家贿赂,有地方豪强参与垄断行业,甚至有工匠被胁迫故意拖延造船进度。女帝明兴依当即颁下御旨,将柳承业革职查办,抄没家产,其党羽大臣或罢官、或流放,地方豪强被剥夺垄断特权,参与诬告的工匠按律惩处,守旧阻挠联盟彻底瓦解。
为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女帝下旨修订《工商保护法》,明确发明工坊与工技人才的合法权益,禁止任何势力垄断资源、阻挠工技发展;同时,增设“工技监察御史”,专门监督工技行业的发展,保障国策推行。朝堂之上,守旧势力元气大伤,支持工技兴邦、远洋贸易的大臣占据主导,大明的实业发展与远洋计划,终于扫清了最大障碍。
障碍扫除后,沈靖雯等人立刻重启远洋战船量产,工部、冶金、纺织等行业全力配合,物资供应源源不断;发明工坊加班加点,短短三月便建成十艘“神威破浪战船”,组建起“大明第一远洋贸易船队”,船队配备精锐船员与陈瑛紫研发的防御火器,既保障贸易安全,又能彰显大明国威。
关尔琪则提前对接民间商户,收集丝绸、棉布、瓷器、茶叶等大明特产,作为贸易物资;同时,联合太医院、翰林院,整理大明的农工技术、医药典籍,计划在远洋贸易中,与海外诸国交流技术,引进奇珍异宝与先进技艺。沈靖雯亲自制定远航路线,从泉州港出发,经南洋、印度洋,抵达波斯、欧洲等地,沿途停靠各国港口,建立贸易据点。
锦宁二十年春,春暖花开,泉州港人声鼎沸,百姓、官员齐聚港口,为大明第一远洋贸易船队送行。女帝明兴依亲赴港口,为船队授旗,嘱托沈靖雯等人“扬大明国威,传华夏技艺,利中外百姓,促天下共赢”。沈靖雯、陈瑛紫、关尔琪、文轩四大核心才俊并肩而立,接过御旗,高声领命;船队船长率领船员齐声宣誓,誓言守护船队安全,圆满完成远洋贸易使命。
随着一声震天的炮响,十艘神威破浪战船扬帆起航,缓缓驶离泉州港,向着浩瀚的海洋进发。船队沿途停靠爪哇、暹罗、印度等国,大明的特产因质量上乘、价格合理,深受各国皇室与百姓喜爱,各国的香料、宝石、药材、棉花等物资也源源不断地运回大明;同时,大明的引水车、纺织机、印刷机等器械与技术,也随船队传播至海外,各国纷纷惊叹大明的工技之盛,主动与大明签订贸易协定,派遣使者与工匠赴大明学习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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