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气氛凝重如铁。
“野火学院”四个字,曾是这座城市美食界的金字招牌,是无数人心中的圣地。
而现在,苏晚星,这个品牌的缔造者,却要亲手将它拆解。
“我宣布,”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砸在每个核心成员的心上,“从今天起,解散‘野火学院’。”
满座哗然。
小满第一个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不可置信:“老板!为什么?我们好不容易才……”
“因为‘学院’这个词,本身就代表着围墙和层级。”苏晚星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平静而坚定,“但火,是无形的,是自由的。它不该被圈养在任何一座学院里。”
她深吸一口气,抛出了一个全新的概念:“我们将重组为‘烤火者联盟’。没有总部,没有上下级,唯一的纽带,是‘炣饭标准’。任何一个,能用自己的火,烤出共振饭的人,都可以是联盟的一员。”
这番话太过离经叛道,小满的眉头拧成了疙瘩:“可……可没有系统的统一指引,大家各烤各的,那不成一盘散沙,烤得乱七八糟了吗?”
苏晚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近乎通透的豁达:“烤火的人,烤的是什么?是跑——是迈开腿,朝着一个方向,奋力地奔跑。一个人跑,是条路;一群人朝着同一个方向跑,跑着跑着,就跑出了一个圈,一个圐圙。”
她说着,抬手在个人终端上划过。
一道微光闪过,她关闭了系统对日常决策的一切干预,只保留了最高级别的危机预警权限。
从今往后,路,要靠他们自己走。
联盟成立的第二天,陆野在“野食”餐厅门口,用三块石头支起了一口最普通不过的旧铁锅。
锅边,他用毛笔字歪歪扭扭地贴了张纸条:“烤一锅,跑一句。”
这行为艺术般的举动,引来了路人的围观。
第一个吃螃蟹的是个刚下班的程序员,他小心翼翼地烤了一锅饭,米粒生熟不均,锅巴半焦半糊。
他叹了口气,在留言条上写下:“烤得累。”
第二天,一个失恋的女孩来到锅前,泪眼婆娑地烤着饭,火焰舔舐着锅底,也仿佛在烘烤着她的悲伤。
饭成,她吃得格外香甜,留言:“烤得惜。”
第三天,一个带着孩子的父亲,手把手教儿子控火翻锅。
饭出锅时,锅底竟结出了两层薄脆的焦壳,宛如琥珀。
揭盖的瞬间,锅底深处,一抹微不可察的火光如流星般一闪而过。
这个消息不胫而走。
一口旧锅,仿佛成了这座城市的某个神秘入口。
市民们开始排起长队,每个人都来烤一锅饭,留一句话。
锅边的留言条越堆越多,五颜六色,风一吹,哗哗作响,竟像是古老祭典上献给火神的彩帛。
小舟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切。
他用镜头记录下人们或哭或笑、或专注或释然的表情,将这些瞬间剪辑成一部名为《烤话》的短片,背景音乐,用的是老陈哼唱的古老灶歌的电子混音版。
视频发布不到十二小时,播放量悍然破亿。
老陈,这位烤了一辈子火的老人,颤抖着手,在“烤火者联盟”那本崭新的登记簿上,写下了第一行字:“陈有根,烤火四十七年,话烤给烤火的人。”
写完,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块洗得发白、带着烟火气的旧麻布。
他告诉苏晚星,这是他师父传下来的灶袍上最核心的一块护心布。
他拿起针线,一针一线,亲手将这块旧布缝进了苏晚星新外套的内衬里,正对心脏的位置。
“丫头,记住,”老人的声音苍老而温暖,“烤火的人,烤的也是伴。一个人跑,太孤单。跑着跑着,有人陪了,就跑出了家。”
苏晚星指尖抚过那块粗糙却温热的旧布,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从布料渗入皮肤,直抵心脏。
就在这时,沉寂的系统猛然剧震,一行血红色的警告文字在她眼前跳出:【警告:血脉共生率突破90%——‘火债者’数量已达临界!】
风暴,总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降临。
白莲资本在舆论战上发动了最后的总攻。
他们买通了数十家媒体,一夜之间,“烤火致幻论”的报道铺天盖地。
文章引经据典,声称原始余烬,也就是所谓的“共振饭”,会释放一种影响神经的物质,引发集体癔症,所谓的“温暖”和“共鸣”,不过是幻觉。
一时间,人心惶惶。
面对这盆脏水,苏晚星没有浪费一个字去辩解。
她只是通过联盟的渠道,向全网发布了一则“炣饭直播挑战”。
规则简单粗暴:百城,千锅,在同一时刻,同步直播烤饭全过程。
挑战当天,陆野坐镇“野食”门口的中心主灶。
他闭着眼,仿佛与身下的火焰融为一体,单手持锅,翻炒、颠勺、控火,每一个动作都如行云流水,充满了韵律与力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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