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交国书、使团名单、随行人员以及货物清单,经过查验无误之后,还需等待对方朝廷的认可并且加盖印玺,一行人才能在赵国境内继续前行。
并且会派遣一支士兵沿途对使节团进行保护,当然也可以说是监督。
在合阳城等待文书的日子,使节团只能待在固定寓所不能随意上街闲逛,更不能去城中青楼嫖妓。
丁承平还好,有妻妾在身边时确实日日笙歌,但不在身边时也能受得了寂寞。
但不是所有人都如此自制,尤其是来源成分复杂的山寨兄弟。
“二当家,嘿嘿嘿。”
丁承平在屋里练字,听到有人推门进来,回头一看,见是王无双,问道:“有事?”
只见他有些扭捏,弓着身子,搓着双手,一脸贱兮兮的笑道:“二当家,每日都关这院子里,兄弟们有些闷,咱们能不能去街上转转?”
两人之前在山寨相处过一年,屁股一撅就知道想干什么,说是上街转转,还不是为了裤裆那点事。
丁承平皱着眉头道:“我们现在是出访赵国,出门在外会受到约束,虽说嫖娼不犯法,但还是告诉弟兄们忍忍,我会找机会让兄弟们开荤,但现在不行,咱们别惹事。”
“唉,好嘞,那我就先回去了。”
见王无双答应且返回,丁承平也就没当回事,跟这帮山寨兄弟,平日里相处的不算亲密,除了发银子时是他自己当面一个个发,也算联络感情,但其他事情都是通过王无双、黑娃等人在间接控制。
在他理解中,只要王无双跟黑娃没问题,其他的人也就不用担心。
王无双这人思维简单,一旦信任你或者认你当大哥,那就是你如何安排,他就怎么做,不需要问为什么, 也不喜欢问为什么。
黑娃这人有责任心,自己当老大让兄弟们吃了苦,也差点害死所有人。如今认了丁承平,那就会尽职尽责不会随便忤逆。
可问题在于这些兄弟大多是以亲族为纽带,遇到危险时不用担心遭到背叛,可以放心将后背交出去。
但平日里的管理,你总是哥们兄弟相处,没有一定的纪律约束那就一定会出问题。
王无双带着丁承平的话返回兄弟们的屋子,否决了大家出门去嫖娼的建议。
否决那就否决吧,大家在屋子里喝酒赌钱。
没曾想今日王无双手气好,大杀四方,桌上几乎所有人都输钱就他一个赢,被兄弟们起哄灌酒,然后多饮了几杯就醉倒了。
这时有人提议,喝了酒又输了钱,天天闷在屋子里又没啥事,不如出去嫖妓。
虽然也有人提到二当家不让大伙出门惹事,但历来是法不责众,只要众人都去,二当家又能如何,最多骂两句罢了。
而且嫖妓又算哪门子的惹事?
其他人一想,咱又不是嫖妓不给钱的主,还能惹啥事?在楚城时,三当家也会带着大家时不时去放松,二当家又从不过问。所以,走,潇洒去,只要咱们快去快回,二当家未必会知道,这三当家嘛反正睡着了。
有时候就是这么凑巧。
二十几人分成四拨,各自找了家简陋的暗门子潇洒放松,本来都是谈妥了价格,事也办完了,结账走人即可。
但是见几人口音有异,又似乎人数不多,于是青楼方就想敲诈勒索,临时提高了价码。
进来这间暗门子的兄弟是不多,但架不住隔壁间就有自己兄弟,于是留下一人继续耍嘴皮子,其他两人出去摇人。
但不知怎的,双方动上了手,落单的兄弟被对方打伤。等到众人来了之后,见到自己兄弟挂彩立马就出手不再留情。
这一下,坏了,事情闹大了。
犯事之后的山寨兄弟当然是溜回了夏国使臣下榻的驿馆,而且还没有告知丁承平,以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糊弄过去。
直到第二天,合阳县衙门的知县大人带着数百捕快来到驿馆要人。
“这是贴票(相当于后世的逮捕令),赶紧把昨晚犯事的人交出来。”领头的捕头气势汹汹。
张恒之皱了皱眉头,拱手道:“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是夏国使臣,这几日天天待在驿馆等候赵主放行,何来犯事之人?”
“还敢狡辩,带证人。”
一名被揍的鼻青脸肿的青楼看守从人群中走出来,抚摸着脸上伤痕哭诉道:“我昨日亲眼见到那伙打人的贼子走进了这间院子,而且他们口音与这人说话相似,反正不是我合阳本地人。”
“你能否记得打你那群人长什么模样?”捕头问道。
“能,虽说不敢全部认识,但能认得几个。”
“好,那就没什么可说了,这位大人,将你们的人都叫出来吧,让他认认。”
张恒之觉得此事荒谬,立马出声反对:“放肆,我是堂堂夏国使臣,又非作奸犯科之徒,岂容你们说搜就搜,说认人就认人,哪怕两国相战也不斩来使,凭什么拿人?而且辱我夏使就是辱我夏国,你们是想让两国兵戎相见吗?”
张恒之的长相就道貌岸然,一身正气;说话气势又足,拿着“两国交战不斩来使”的理由来阻止对方搜查认人也没有毛病,尤其是最后那就“你们是想让两国兵戎相见吗?”更是让对方的知县不敢随意造次。
不过对方也不蠢,拱拱手道:“我会将此事写成折子递上去,到时候朝廷会怎么做那就怎么做,诸位请了。”
看似放了狠话,又感觉没放,反正就这样带着几百人离开了,并没有强行搜索。
但张恒之也知道此事或许有蹊跷,于是也自查起来。
这时候朱季文神情有些不自然,看了一眼丁承平,然后朝着张恒之道:“昨晚丁先生的人有出去一趟,但我不确定是否是他们惹事。”
张恒之、云萧归鸿纷纷转头看向他,前者冷冷的一句话飘来,“还请丁兄去了解一番,看此事到底是不是与我们有关。”
丁承平沉声道:“是,我会去了解清楚。”
这真是:
休爱绿鬓美朱颜,少贪红粉翠花钿。
损身害命多娇态,倾国倾城色更鲜。
莫恋此,养丹田,人能寡欲寿长年。
从今罢却闲风月,纸帐梅花独自眠。
——明 兰陵笑笑生 《金瓶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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