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外部的激烈斗争,并未让零陵的格物院停下脚步。墨衡等人改进了“破浪一号”在实战中暴露出的部分设计缺陷,并对弩炮的海上使用总结了更多经验。那种单兵喷火筒的研制取得了突破性进展,虽然依旧笨重危险,射程极短,但已能喷出数尺长的火焰,在特定环境下(如接舷战、港口袭击)可能发挥奇效。林越下令严格保密,并小规模试生产一批,配备给韩猛那样的特种作战人员。
而更让林越期待的,是占城稻在交广试种成功的详细报告。亩产确实远超本地稻种,且成熟期更短。他仿佛看到了未来粮食满仓的景象,这将是支撑他一切宏图霸业的最坚实基础。
尾声
夜色中的零陵王府,比往日多了几分肃杀与忙碌后的疲惫。林越处理完最后一份关于在番禺设立海贸司的章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蔡文姬端着一碗参汤走来,轻声道:“荆北暂稳,海路初通,皆是喜讯。夫君辛苦了。”
林越接过汤碗,却没有立刻喝,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文姬,我们只是暂时击退了明枪暗箭。蒯良虽伤未死,周瑜绝不会善罢甘休,刘备在南中依旧虎视眈眈……真正的挑战,或许才刚刚开始。”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但海路通了,我们的棋局就活了。接下来,不仅要守住已有的,更要看向更远的地方。告诉墨衡,我要的不只是能沿海航行的船,我要能深入大洋的巨舰!告诉大乔,海上贸易要尽快规模化!我们要让华国的货物,遍布四海!”
他的眼中,倒映着烛火,也倒映着那片广袤而未知的蓝色疆域。雏凤的羽翼在血与火的洗礼中愈发丰满,其视野,也已超越了诸侯割据的中原,投向了更为浩瀚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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