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二十一年的秋天,在丰收的期盼与暗藏的危机中如期而至。华国的疆域内,稻浪翻金,工坊轰鸣,海船扬帆,一派蓬勃景象。然而,潜藏在繁荣之下的暗流,随着各方势力的博弈加剧,开始显现出更为清晰的脉络,甚至逐渐编织成一张试图束缚华国的大网。
一、 零陵:喜忧参半的收获
零陵城外的官仓堆满了新收的占城稻,金黄的谷粒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心安的光芒。交广地区的大规模推广初见成效,虽然过程中遇到了病虫害和部分农户对新稻种管理的生疏等问题,但在格物院和农官们的指导下,总体产量依旧远超往年,极大地缓解了华国因扩张而带来的粮食压力。林越站在粮仓前,抓起一把稻谷,任由它们从指缝间滑落,心中稍定。“民以食为天,手中有粮,心中不慌。”他低声对陪同的陆逊说道。
然而,喜悦之余,来自荆北和外部的情报却让人无法轻松。庞氏等士族对格物知识的“偷师”行为仍在继续,军情司释放的几份含有微小设计偏差的“改良犁铧图”和“高效堆肥法”,果然被庞家子弟如获至宝地秘密抄录,并试图通过隐秘渠道送往他处(目的地疑似江东)。霍峻按兵不动,只是加紧了监控,准备放长线钓大鱼。
更让林越警惕的是,通过大乔商业网络和军情司多方探查,隐约捕捉到一条令人不安的信息:曹操、孙权、刘备三方的使者,近期在汝南、庐江等地有异常频繁的接触,虽然会谈内容极其保密,但种种迹象表明,他们正在协商某种针对华国的“联合行动”。
“树欲静而风不止。”林越在议政殿上,将这份综合情报告知核心成员,“他们这是见我们海上势大,陆上渐稳,坐不住了,想联手扼杀我们于崛起之初。”
“主公,此乃意料中事。”陆逊冷静分析,“我华国新政,触及旧制根本;海上开拓,更动四方利益。彼等联合,势在必然。关键在于,他们将以何种方式,从何处下手?”
王统领怒道:“怕他作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华国将士,何惧一战!”
大乔则从经济角度提出担忧:“若三方联合进行经济封锁,中断与我之贸易,尤其是北方战马、江东部分稀有矿产的输入,对我军工和民生恐有影响。”
林越沉吟片刻,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悬挂的巨幅地图上,手指划过长江,重点在荆襄一带顿了顿。“他们的目标,很可能还是这里——荆北。这里是我们的软肋,新旧交替,根基未稳。若能在此处挑起大乱,或切断我荆南与荆北联系,则可令我首尾难顾。”
他随即下令:“文聘、霍峻那边,要他们提高警惕,严防死守,尤其注意排查内部,谨防敌特煽动。王统领,水陆两军都要做好随时应战的准备。大乔,加紧储备战略物资,开拓更多替代性的资源渠道,尤其是交广和海上!我们要做好被全面封锁的最坏打算!”
二、 海上:探索与威慑并存
就在零陵为可能到来的风暴做准备时,“探索者号”的建造进入了关键阶段,巨大的船体已经成型,工匠们开始安装甲板和内部隔舱。墨衡几乎吃住在船坞,解决着层出不穷的技术难题。
而已经形成战斗力的“破浪”级船队,则在南海继续着他们的使命。吴硕率领的特遣舰队,在稳固了郁林郡沿海据点后,开始尝试向更南方的交趾郡(今越南北部)沿海进行探索性航行。他们与当地的部落进行了初步接触,用铁器、瓷器换取了象牙、犀角和一些从未见过的热带作物种子,并粗略绘制了部分海岸线图。
这一日,舰队在交趾外海遇到了一支由五六艘大型帆船组成的商队,船型与华国和江东的船只迥异,船帆上绘有奇特的图案。对方似乎也对华国舰队充满警惕,双方在安全距离上对峙。
吴硕谨慎地派出精通数种方言的译官,乘坐小船前往接洽。经过一番艰难的沟通,得知对方是来自扶南国(位于今柬埔寨及越南南部)的商船,正准备前往林邑贸易。译官向他们展示了华国的瓷器,并表达了友好的贸易意愿。
扶南商人见华国船队装备精良,纪律严明,且携带的货物精美,戒心稍减。双方进行了一次小规模的以物易物。华国用瓷器换取了扶南的胡椒、檀香和一种名为“稻米”(实为旱稻)的奇特谷物样本。这次接触虽然短暂,却标志着华国的海上影响力,开始真正触及南海深处的文明圈。
三、 荆北:科举放榜与暗处的链锁
第四届科举大比在万众瞩目下放榜。榜单之上,寒门子弟的名字占据了绝大多数,尤其是明算、明法、格物三科,几乎被毫无背景的学子包揽。许多来自曹操、孙权辖地的士子也名列前茅,他们激动不已,这意味着一条通往权力和实现抱负的新道路在他们面前展开。
盛大的授官典礼在襄阳举行,文聘代表林越,向这些新科官员授予印绶。看着这些年轻而充满朝气的面孔,文聘仿佛看到了荆北未来的希望。新政通过科举,正将新鲜的血液源源不断地输入统治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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