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零陵王府：抉择与布局
面对陈氏与曹操勾结的密报，以及诸葛亮看似好学的请求，林越感到了比海上舰队失联时更大的压力。内部的腐蚀往往比外部的强敌更具破坏性。
“陆逊，你怎么看诸葛孔明此举？”林越将诸葛亮的请求文书递给陆逊。
陆逊仔细看完，沉吟道：“主公，诸葛亮智计深远，其目的绝非单纯求学。或是想窥探我书院教授之新学内容，或是想借此建立更密切的联系，以便将来行事。然，若断然拒绝，显得我华国气量狭小，且可能将其更快地推向曹操一方。”
林越点头：“不错。知识可以交流，但核心必须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准其所请，但需加以限制。允许其派遣少量学子（不超过五人）至零陵书院，只能学习明经、明算等基础科目，格物、军工等相关书院及工坊区域，严禁靠近！并由军情司派人，明为护卫，实为监视。”
“那陈氏之事？”陆逊又问。
“让霍峻继续盯着，摸清他们与曹操联系的渠道和最终目的。必要时……可让其‘成功’一次。”林越眼中寒光一闪，“送一份我们想让他们知道的‘东西’出去。正好借此机会，看看曹操到底想干什么，又能干成什么！”
这是一招险棋，意在引蛇出洞，将潜在的威胁暴露在阳光之下。
尾声
夜色下的零陵城，万家灯火中，既有因舰队消息传来的片刻欢欣，也有潜藏在阴影处的蠢蠢欲动。
林越站在院中，看着南方星空。韩当和墨衡他们，此刻正在那片陌生的海域面对着怎样的风浪与奇遇？而脚下的零陵，看似稳固，却仍有暗流试图侵蚀根基。
“宸儿，”他对着怀中已然熟睡的儿子轻声低语，“你看，守成与开拓，从来都是一体两面。父亲要做的，就是在这内外交困中，为你的未来，杀出一条血路。”
他抬头，目光越过重重屋脊，仿佛看到了北方曹操的冷笑，东方孙权的隐忍，西方诸葛亮的算计，以及南方那片未知的、等待征服的蔚蓝。
雏凤的领地日益广阔，而需要守护的东西，也越来越多。下一场风暴，或许将同时来自海上与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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