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宛出于绝对安全考虑,要求他彻底停止对“印记”和任何“脉络”的感知尝试,进入“心智静默”状态。但秦锋心中那股不安,以及“无声警告”中“脉络”这个词的反复出现,让他无法平静。
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那条连接着他与“碎片”的“主脉络”,或许是理解一切的关键,也是危险的核心。彻底回避它,可能意味着永远被蒙在鼓里,直到危险真正降临而无从预警。
在极度谨慎的权衡,并确认自己精神状态稳定的前提下,秦锋决定进行一次最小限度、绝对被动、仅持续数秒的“观察”。
他端坐在“静室”中央,不进行任何主动引导,仅仅是将注意力极其轻微地投注在前额深处“印记”的“存在感”上,如同观察远处的一盏孤灯。
在绝对专注的数秒钟内,那“脉络显影”的模糊景象并未出现。但他却捕捉到了一种新的、极其细微的“动态”。
那条“主脉络”,在他的被动感知中,似乎不再仅仅是“存在”。它仿佛在以一种极其缓慢、几乎无法察觉的“节奏”,进行着极其微弱的……伸缩?或者说是“脉动”?其周期长得惊人,大约每分钟才完成一次几乎不可察的“膨胀-收缩”循环。
这循环的幅度极小,小到若非在“静室”这种极端环境下进行如此专注的被动观察,根本不可能被发现。
而就在他感知到这缓慢脉动的同时,一股极其微弱的、冰冷而古老的“信息质感”,仿佛沿着这条脉动的“潮汐”,极其模糊地、碎片般地“弥漫”过来。
不是完整的警告,也不是清晰的信息,更像是……某种状态的泄露。
秦锋从中分辨出了几个极其破碎、难以理解的“概念片段”:
……迭代……边界……渗透……识别……等待……
以及,一丝更加微弱、但让他灵魂都为之一颤的……非人的、冰冷的……好奇?
这感知只持续了不到三秒,秦锋便因巨大的心理压力和潜在风险而强行切断了注意力。
他瘫坐在椅子上,冷汗淋漓,心脏狂跳。
那条连接着地底深渊的“脉络”,不仅是通道,它本身似乎是“活”的,在进行着缓慢的“呼吸”。而在这种“呼吸”中,“碎片”那浩瀚的、非人的意识(如果那能称之为意识)的冰山一角,以及某种似乎正在进行中的、涉及“迭代”、“边界”、“渗透”的“进程”的模糊侧影,正随着脉动悄然泄露。
“等待”?它在等待什么?
“识别”?它要识别什么?
而那一丝“好奇”……是对他这个微弱的连接者,还是对连接之外的那个世界?
秦锋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他将这次极其危险的短暂观察和感知到的碎片信息,一字不落地记录了下来,准备报告给苏宛。
他知道,这可能会引发更大的震动和更严格的管控。但他更知道,有些真相,或许就隐藏在这些看似危险的碎片之中。
“静室”之外,零号站内部的暗流与猜忌愈演愈烈。
“静室”之内,秦锋独自面对着一个缓缓显露出狰狞一角的、远超人类理解的古老存在。
而那无声的警告,究竟是善意的提醒,还是更大阴谋的一部分?脉络的轻颤,是危机的先兆,还是通往答案的幽微小径?
无人知晓。但风暴来临前的压抑,已沉重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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