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十五,陈卫东接到一个电话。
总参那边转来的,说是“首长”要见他。
陈卫东连夜进京……
京西宾馆的小会议室里,暖气烧得很足。
副总理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盘苹果,那上边的商标是秀山屯生产的。
“小陈来了,坐。”
陈卫东坐下,心里有点紧张。
副总理打量他一番,笑了:“臭小子,伤好了?”
“好了,谢谢首长关心。”
“好什么好,”副总理摇头,“听说你让人追着砍?在去红磡的大路上?这群土匪简直太嚣张!……”
陈卫东一愣——领导们居然连整个事情的细节都知道?
“别紧张,”副总理摆摆手,“总参那边有报告,咱们对香港的渗透比你想象的要深的多。归根结底,这事儿,英国佬干得不地道!手段太脏了……”
他顿了顿:“不过你小子也不赖,反手把华尔街那帮人收拾得够呛,这事儿提气!”
陈卫东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低头喝茶。
副总理话锋一转:“小陈,今天叫你来,是有个事想听听你的意见。”
“首长请讲。”
“通讯。”副总理说,“现在的通讯太落后了。打个电话,要转好几道,有时候半天都接不通。你是搞技术的,你说说,这事儿怎么办?”
陈卫东想了想,说:“首长,您说的是有线通讯,还是无线通讯?”
“无线通信?都说说。”
陈卫东整理了一下思路,开始讲了起来。
他讲了有线通讯的现状——程控交换机、光纤通讯、卫星通讯。
讲了无线通讯的潜力——移动电话、基站组网、蜂窝技术。
讲着讲着,他激动起来。
“首长,如果咱们能搞出自己的移动通讯系统,将来一个普通老百姓,都能揣着电话走在大街上,想打给谁就打给谁!”
副总理听得入神,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小陈,”他缓缓说,“你说的这个……移动电话,要多少钱?”
陈卫东笑了:“现在去布置当然贵!但技术成熟了,成本降下来,就会便宜下来,起码工薪阶层买的起用得起!”
“做成这件事儿要多久?”
“这个我不敢乱保证,这是一件大工程!或许二十年?十年?或许更快!”陈卫东说,“但如果不开始,就永远不会有!”
副总理沉默了很久。
“需要什么?”他问。
陈卫东精神一振:“需要三个东西。第一,政策。要允许企业搞研发,允许引进外资和技术。第二,人才。我回去整理一份名单,都是国内搞通讯的专家,得把他们调出来,集中攻关。第三,钱……”
“多少钱?”
陈卫东想了想:“前期投入,至少一两个亿。”
副总理笑了:“你小子,胃口不小。”
陈卫东也笑了:“首长,这可不是小买卖,未来肯定是万亿的盘子!”
副总理站起身,在屋里踱步。
走了几圈,他停下来:“政策可以给,人才可以调,钱……我尽力。”
他看着陈卫东:“小陈,这事儿你来牵头。有没有问题?”
陈卫东站起来:“没问题。”
副总理点点头,忽然话锋一转:“对了,小陈,你个人问题……注意点。”
陈卫东一愣,苏雅姐已经提醒他了,这次是副总理的提醒,说明自己的问题被放大了……
“有人举报你。”副总理看着他,叹了一口气,“还是说你有生活作风问题。”
陈卫东心里一紧。
“你那个……那个关系,”副总理有点尴尬,“好几个女的,是吧?”
陈卫东沉默。
副总理叹了口气:“小陈,我不是要批评你。个人感情的事,我管不着……”
“但现在是什么时候?改革开放刚开始,多少人盯着咱们?你树大招风,那些人抓不住你的把柄,就往这方面使劲。”
他顿了顿:“最近治安不好,你也看到了。流氓混混满街窜,调戏妇女、打架斗殴,老百姓意见很大!中央准备搞一次严打,到时候,这些事都会从严从重处理。”
陈卫东明白了,史上最严的治安严打要开始了……
“首长,”他说,“我和沈清如,领过结婚证了。”
副总理一愣:“什么时候?难道那个新闻是真的?我还以为是你为了渡过危机传的假消息呢!”
“真的,去年,在羊城。”
副总理看着他,慢慢笑了。
“好!”他拍拍陈卫东肩膀,“那就好办了。谁再举报,你直接把结婚证亮出来!”
他顿了顿:“什么时候办婚礼?”
陈卫东想了想:“既然有人盯着我,那不如就腊月二十三。小年。在秀山屯办一场婚礼,也堵一堵那些人的嘴!”
副总理哈哈大笑:“行!腊月二十三是好日子!到时候我去不了,让人送份贺礼。”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小陈,好好干。国家需要你这样的人,组织也会始终信任你!”
陈卫东点点头。
走出京西宾馆,外面飘起了雪。
陈卫东站在台阶上,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心里五味杂陈。
婚礼……
他之前还没想过怎么操办,如今这个词会离自己这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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