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跳。
那枚拓印下来的符文,是他从哥哥鼬的旧物中找到的,一枚碎裂的暗部徽章,上面附着着几乎无法辨识的能量残留。
他耗费数月才将其勉强复原,本以为是某种身份标识,却没想到,这竟是一种针对血脉限界的封印,其核心结构,与木叶高层用以限制宇智波一族瞳力的秘术如出一辙。
原来,哥哥早已被套上了无形的枷锁。
这个发现像一根毒刺,扎进林羽的脑海,让他对鼬的一切行为都带上了审视的滤镜。
也正是从那天起,他注意到了那个被哥哥坚持使用的缺口陶杯。
那是五年前的旧物。
当时年少的他因修炼瓶颈而暴怒,随手抓起桌上的杯子砸向墙壁,杯子没碎,却在杯沿崩开一道狰狞的缺口。
他以为母亲早就将这失败的残次品扔掉了,没想到它竟一直被鼬带在身边。
鼬每次来他的陶艺店,都会自己找出这只杯子,沉默地放在柜台上,等待林羽为他倒上温水。
他从不喝茶,只喝水,仿佛任何带有味道的液体都会扰乱他那钢铁般的意志。
林羽不动声色,在一个雨夜过后,趁着鼬留下的杯子尚未完全干透,他悄悄刮取了杯沿缺口处一点几乎看不见的釉料残渣。
送去黑市的检测结果,让他的血液寸寸冰封。
微量神经镇定剂,编号“XM-7”,与木叶医疗部内部档案中,记载的“S7号对象辅助用身心稳定用药”成分完全吻合。
这种药物的特性极其隐秘,无色无味,只有在接触到特定温度的液体,并与粗陶中某种稀有矿物结合时,才会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微量释放。
每一次饮水,都是一次微剂量的自我麻痹。
原来如此。
林羽瞬间通透。
哥哥不是无法放下过去的阴影,而是在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强行维持着清醒与麻木的平衡。
那个缺口,是他每次握杯时,潜意识里留给自己的一个痛觉坐标,一个提醒自己仍活着的刺点。
他需要一个安全的方式,来缓慢卸下那足以压垮任何人的重担。
林羽没有声张,更没有愚蠢地换掉杯子。
他只是将那只杯子拿回自己的工作间,用最原始的窑火,仿制出了一批风格完全相同的粗陶杯,每一只都在烧制后期被刻意敲出一个独一无二的“伤疤”。
几天后,他的店里推出了一场名为“带疤茶具”的展售。
展台旁立着一块小小的木牌,上面是林羽亲手写下的字:“能盛热水的容器,不在乎有没有缺口。”
旁边还附赠着一张张小笺,写着另一句话:“真正的保温,靠的是喝的人愿不愿意停留。”
这场奇怪的展售意外地受欢迎。
第一个买下杯子的人,是警备队的副队长明川。
他拿着一只裂纹酷似闪电的杯子,低声对林羽说:“我想送给我父亲,自从上次任务伤了手,他从来不敢在我面前喝茶,怕手抖得厉害,被我看见。”
那一刻,林羽知道自己做对了。
又是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店门上的风铃被推开,鼬带着一身湿气走了进来,一如既往。
这一次,林羽没有像往常一样给他倒温水,而是破例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老山茶,用滚烫的热水亲手为他冲泡。
茶香袅袅,热气升腾。
当林羽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时,鼬习惯性地伸手去接,指尖却在触碰到杯壁的瞬间,猛地一顿。
他常用的那个缺口,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用金缮精心修补过的平滑痕迹。
林羽看着他僵住的手指,声音很轻,却足以穿透雨声:“我修过它三次,用过最好的胶,最贵的釉,但最后一次才发现,补得太满,反倒烫嘴。”
言下之意,是伤口可以被抚平,但强行让它完美如初,只会带来新的灼痛。
鼬久久未言,他低头看着深褐色的茶汤,水面倒映出他那双看不出情绪的黑色眼眸。
良久,就在林羽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喝下时,鼬却端起茶杯,走到窗边,将整杯滚烫的茶,缓缓倾倒进了那盆枯黄的盆栽土中。
茶水渗透,带走了最后的温度。
林...羽的心沉了下去,但他脸上依旧平静。
他没有追问。
次日,他让学徒给鼬的办公室送去了一整套全新的茶具,通体无瑕的白瓷,光洁如玉,代表着一种崭新的开始。
然而,在这套茶具的包装底层,压着一片在烧制中碎裂的残片。
残片粗糙的断面上,用极细的笔触,刻着一行小字:“你说不出口的事,我可以替你说一遍,只要你点头。”
三天后,那片残片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鼬办公室的窗台上,被擦拭得干干净净。
在残片的背面,多了一道深刻的划痕。
不,不是一道。
林羽凑近了才看清,那是一道叠着一道,不多不少,正好七道。
对应着当年,他被迫签署的那七份,将整个家族推向深渊的虚假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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