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晚与祝余返回观中,就看到所有人或贴着墙或敲击地面,在此间寻找压制万纷纭等妖的法阵。
见再无第三人,林河凑到祝余身边小声问:“我以为你们出去那么久,是去寻他了。”
祝余轻轻摇了摇头:“我们就在门外不远处。但那个人同迟晚说,这法阵并非他所为,而是天罚。只怕就算是他来也无能为力。”
“天罚?”林河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紧接着不知是在问自己还是问祝余道,“百因必有果,究竟什么样的事情会招来天罚?”
这时,江弥也凑了过来:“违背自然,逆天而为?残害生灵?亵渎神灵?否则还能是什么?”
几人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想要直接问万纷纭,然而万纷纭却不知去向。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时,小梅子看着观中的神像一脸的疑惑。
“你在看什么?”沈殊慈顺着小梅子的目光看向神像,蒙尘的神像脸上挂着两行干涸的血泪,怎么看都觉得瘆得慌。
小梅子摇摇头,心中尚未有所定论。她爬到祭台上,凑到神像前,将一方帕子用水打湿,轻轻为神像擦去尘埃。
其余人见状,也纷纷找来帕子一起清理神像。
众人合力不过几盏茶的功夫,那尊神像便焕然一新。
尘埃被清扫,一尊瓷白的神像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神女法相庄严,低垂的眼睑与微抿的唇角却透着一股悲悯众生的慈和。
小梅子仰头望着这尊雕像,眉头越拧越紧。
“这道观既然是万纷纭的修炼之地……”她摸着下巴,困惑不已,“那这雕塑理应就是她本尊吧?可是……”
她伸手指向雕塑的面容:“万纷纭虽也是慈母般温厚的长相,但和这尊雕像根本就是两个人啊!就算石雕匠人手艺有限,只能还原真人十分之一的神韵,可这骨相轮廓、眉眼间距、鼻梁走向差得也太远了。
这不是像不像的问题,是根本就不是一套骨头长出来的。”
沈殊慈闻言立即反驳道:“可万纷纭是树妖啊姐妹,会化形的!我们之前在九分客栈见到她的时候,她就是个天真小女孩模样,跟现在的她完全不一样!”
“化形?还能变成小孩?”小梅子眼睛一亮,立刻从储物囊中掏出纸笔,“快,描述一下!那小女孩具体长什么样?”
沈殊慈被她这阵仗弄得一愣,随即兴奋起来:“你难不成还能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光凭描述就能画像?”
她立刻来了精神,凑到小梅子身边,一边努力回忆一边比划。
迟晚也凑了过来,与有荣焉地插嘴:“那必须厉害!我们梅姐不但画技了得,那一手神级化妆术更是让人叹为观止!我亲眼见过她把一个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当场爆改成天真呆萌的小萝莉!”
他夸张的说法顿时把众人的期待值拉满,连旁边几个原本在搜寻法阵的队友都好奇地围了过来。
小梅子抿嘴一笑,也不多言,手中炭笔已然在皮纸上飞速游走。线条由简至繁,轮廓渐显。她不时抬头确认沈殊慈描述的细节,手下不停,修改勾勒。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一张栩栩如生的小女孩脸庞便跃然纸上。
“卧槽!” 一个当初同在九分客栈,亲眼见过万纷纭的小伙子猛地瞪大眼睛,指着画纸脱口而出,“真的一模一样!就是她!”
祝余一直静静看着,此刻目光从画作移向小梅子:“你发现了什么?”
小梅子嘿嘿一笑,带着点小得意,指了指道观正门上方那块字迹斑驳、几乎被藤蔓遮住的旧匾额:“其实呢,我还略懂一点点古文字。刚才进来时我就留意了,那牌匾上刻有这座道观主人的名讳——时光神女,时音。”
“原本我只是猜测,” 小梅子拿起那张画着万纷纭小女孩容貌的纸,又抬头看了看那尊神女雕塑,眼神变得无比笃定,“但现在,我可以肯定地告诉大家,这里供奉之人并非万纷纭。一个人的外貌会因年龄、装扮有所改变,但骨相基底很难彻底颠覆。”
说着,她的手在画纸上某处轻轻一点:“看这里,颧骨到下颌的过渡,还有眼窝的深度。万纷纭即使变成小女孩,这些地方的特质是连贯的。”
接着,她将画纸举起,与远处的神女雕塑面部平行对比。
“而这位神女的骨相,与万纷纭虽有那么一两分相似,但根本的架构截然不同。她们,绝非同一人。”
“难道所谓天罚,指的是万纷纭冒充神女,骗取凡人供奉?”江弥闻言在祝余耳边小声嘀咕,“可这深山老林的,能有几个人来供奉?能有多少香火?”
“既然万纷纭不是此间供奉之人,那真正的时音神女又在何处?”这可是修仙世界,必然不会无缘无故供奉一个虚构的神女。
祝余心里隐隐有种感觉,这位时音神女或许与鹿抚生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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