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没再说话，只是把星瑶往上托了托，另一只手重新举起神之眼道具。金光照在她脸上，汗珠顺着鬓角滑下，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台下有人开始喊她的名字。
不是角色名，不是ID，是真名。
“Lin Wan！Lin Wan！”
晨曦忽然拽了拽她衣角，递过平板。屏幕上是一条实时弹幕，来自某个海外直播平台：
【Chinese mom just made Teyvat feel like home.】
林晚怔了怔，随即笑了。
她把平板还给晨曦，转头对星瑶说：“待会儿谢幕，你要不要骑我肩膀上？”
“要！”星瑶立刻点头，“我要让全世界都看见我的专属坐骑！”
“那你得先松开掐我脖子的手。”
星瑶咯咯笑着缩回手，却被晨曦一把拉住：“别闹，你刚把应援牌电源线踢松了。”
“没事。”林晚接过那块板子，发现背面用记号笔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小字：“妈妈不许再一个人扛。”
她指尖抚过那行字，没说话，只是把它重新举高。
灯光更亮了。
观众的呼喊声、孩子的笑声、远处设备运转的嗡鸣，全都混在一起。林晚站在中央，脚下是裂开又愈合的岩地，头顶是永不坠落的星河。
她忽然觉得，这伤，这累，这千里奔赴，全都值了。
星瑶在她怀里扭了扭：“妈妈，我渴了。”
“等下台就有姜茶。”林晚说。
“我要加蜂蜜。”
“加双份。”
晨曦在一旁默默记录：“客户需求已登记，售后满意度目标95%以上。”
林晚忍不住笑出声，抱着妹妹原地转了个圈。裙摆扬起时，脚踝的绷带微微发紧，但她没停下。
台下的光，还在等着她们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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