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她按住苏然手腕,“可能是联动装置。”
她转头望向平台深处——五片巨大的羽翼浮雕呈扇形排列,中央凹陷处光滑如镜,像是某种触控区。风从浮雕缝隙中穿行,发出低频嗡鸣,仿佛在呼吸。
“这不像装饰。”她低声说,“倒像是……开关。”
苏然记录下气压数据,眉头紧锁:“风力变化和指针波动完全同步。也就是说,这密室的风不是自然形成的,是被人控制的。”
“所以刚才的节奏变化……”林晚眼神一凛,“是有人在调试?”
“或者系统在学习我们的行为模式。”苏然抬头,“就像你说的,它在适应。”
林星瑶一直没说话,此刻突然举起派蒙玩偶,贴在耳边听了听,小声说:“派蒙说……它听见风里有唱歌的声音。”
林晚和苏然同时看向她。
“什么歌?”苏然问。
“不知道。”她摇头,“就像……老电视没信号时的杂音,但里面藏着一句话。”
“什么话?”
她抿嘴,认真模仿:“‘风之归处,羽之启程’。”
空气静了一瞬。
林晚盯着浮雕中央的凹陷处,忽然想起什么:“晨曦之前说过,提瓦特有些机关是靠‘声波共振’激活的……难道这需要特定频率的语音?”
“问题是谁来念?”苏然苦笑,“总不能让派蒙现场配音吧?”
“派蒙可以!”林星瑶立刻举手,“我会配!‘派蒙这就出发——’”
她刚张嘴,林晚赶紧捂住她嘴:“别乱试!万一触发陷阱呢?”
苏然却若有所思:“等等……她说的那句话,‘风之归处,羽之启程’……听起来像启动口令。”
“而且。”林晚补充,“气压计在响应风速变化,说明整个系统依赖气流平衡。如果我们能短暂改变风压……也许能制造一个安全窗口。”
“比如?”苏然挑眉。
“比如……关一下门。”她指向下方冰梯,“把风道部分封闭,打乱它的循环。”
苏然眼睛亮了:“你意思是——我们自己当活塞?”
“差不多。”林晚点头,“你负责记录气压峰值,我用冰封住部分风道,制造湍流。只要风速下降两秒以上,就够我们尝试触碰浮雕。”
“那我呢?”林星瑶仰头。
“你最重要。”林晚认真看她,“如果派蒙真的听见了什么,你就得准备好——它说什么,你立刻重复。”
小丫头用力点头:“保证完成任务!”
苏然打开记录仪,贴在岩壁上:“准备三分钟后开始。我数气压周期,你们听我指令。”
林晚活动左手,指尖已泛紫,但她没吭声。她知道,这一轮不能再耗太久。
她抬头看向浮雕,五片羽翼在风中若隐若现,中央凹陷处似乎有极淡的光晕流转。
就在她凝神观察时,派蒙玩偶的眼睛突然闪了一下——不是反光,是内部有微弱的蓝光亮起。
林星瑶察觉到了,轻轻晃了晃它:“派蒙?你还活着吗?”
玩偶没回应,但那点蓝光,持续闪烁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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