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曦愣了一下。
“你是说……它们是我们跳出来的？”
“我们改变了时间线。”林晚声音很轻，“每一次位移，都像往湖里扔石头。涟漪越扩越大。也许最初只是一只普通的雷元素生物，可因为我们反复跳跃，它被迫加速进化，变成了现在这样。”
舱内安静下来。
苏然喃喃道：“所以我们才是病毒？”
“不。”林晨曦摇头，“你们是触发点，不是源头。真正的问题在背后——是谁设定了这些坐标？为什么星瑶能随便按出【紧急跳跃】？那个按钮，不该出现在民用飞船上的。”
林晚心头一震。
她想起婚纱内衬里的芯片，想起婚礼蛋糕上的第八个图腾，想起雷元素兽嘴里的那个人影……
还有那支笔。
一模一样的笔。
“妈妈？”林晨曦轻拉她袖子，“倒计时还剩五秒。”
林晚回神，深吸一口气：“执行跃迁。”
“等等！”林晨曦突然按住她的手，“刚才冰墙显示的画面里，你看到了什么？”
“飞船坠毁。”
“细节！”
林晚闭眼回想：“闪电劈中右引擎，然后失去平衡……”
“不对。”林晨曦摇头，“你在画面里，右手一直捂着左肩。那里受伤了。但在现实中，你现在好好的。”
林晚低头看自己肩膀。
没有伤。
“说明什么？”苏然问。
“说明未来还没定。”林晨曦盯着屏幕，“但也说明，某些结果已经开始反向影响现在。我们看到的，不只是预测……是已经开始渗透进来的现实。”
林晚握紧操纵杆。
“不管怎样，先离开这里。”
“三、二、一——跃迁启动！”
引擎轰鸣，飞船底部喷出蓝白色光焰。四周空气扭曲，元素兽群停下脚步，集体抬头。
冰墙最后一块晶面碎裂，里面定格的画面是：林晚伸手触碰光桥，指尖滴血。
林晨曦在副驾低声说：“妈妈，这次别信眼睛看到的。”
林晚没回答。她的手指已经按在跳跃按钮上，力道逐渐加重。
窗外，一只元素兽抬起手臂，掌心亮起红光。
同一时刻，派蒙气球突然剧烈晃动，绳子崩断，飘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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