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传来脚步声。苏然带着应急小组赶到了。
“怎么回事？”他一边戴上防护手套一边问，“刚才的能量波动是怎么回事？卫星监测到异常辐射峰值。”
“学生C被寄生了。”林晚把密封盒递给他，“不是情绪污染，是主动植入。他只是一个开始。”
苏然接过盒子，脸色变了。“你说什么？”
“我说，敌人换了打法。”林晚看着他，“以前是放大悲伤，现在是利用悲伤当钥匙，把虚空能量塞进人体。他们不需要大规模破坏，只要找到十几个像他这样的人，就能让整个系统瘫痪。”
苏然沉默了几秒，然后按下通讯器：“立即封锁全院数据主干网，关闭所有非必要终端。通知各区域负责人，启动一级戒备预案。”
林晚没再说话。她重新激活神之眼，扫描四周空气中的粒子浓度。数值仍在缓慢上升。
她打开个人任务面板，系统弹出新提示：
【紧急任务：遏制渗透】
【目标：阻止虚空寄生扩散】
【奖励：天赋点+3，解锁“冰霜领域”前置技能】
她冷笑了一下。
这哪是任务，这是战争。
远处的教学楼顶，一面旗帜被风吹起。那是运动会报名第一天挂上去的，上面画着派蒙举着奖杯的Q版图案，底下一行字：“为了更好的明天而战”。
林晚抬头看了一眼，把神之眼握得更紧。
她转身走向最近的广播站，脚步很稳。
广播开启的提示音响起时，她对着麦克风说：
“所有学员注意，这不是演练。我是林晚。如果你最近感到莫名疲惫、情绪低落、或者听到奇怪的声音，请立即前往医疗中心接受检查。不要隐瞒，不要硬撑。这不是软弱，是责任。”
她顿了顿。
“我知道很多人觉得自己不够强，觉得帮不上忙。但现在，每一个清醒的人，都是防线的一部分。”
话音落下，她关掉广播，走出房间。
天空依旧晴朗，阳光照在地面上，映出她长长的影子。
她站在实训区中央，神之眼持续运行，扫描范围不断扩大。
远处，一台自动清洁机器人经过爆炸现场。它的传感器扫过地面残留的黑色颗粒，短暂停顿了一下，轮子发出轻微异响，然后继续向前移动。
林晚的目光突然锁定那个机器人。
她快步追上去，伸手按住它的顶部。
系统警报再次响起。
【检测到异常数据缓存】
【设备已被污染】
她盯着机器人底部的滚轮，那里粘着一小片还未完全凝固的黑色物质，正随着机械运转一点点渗入内部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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