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熹到家属区吃饭的次数多了,渐渐就跟其他军属混成了脸熟。
到后来不仅是军属,连岳首长何政委这些领导,远远地看到闻熹,都会展露笑颜。
“闻熹同志,又到小宋这里吃饭?”
长辈话语中的调侃之意那么明显,闻熹忍不住红了脸。
看女同志不好意思了,何政委连忙打圆场。
“这是好事啊,说明我们兵团年轻军官的家庭,都非常和睦,非常幸福嘛。”
岳首长点头颔首。
就看小宋和闻熹同志这进展飞快的样子,年底举办集体婚礼,不是没有可能。
在宋清延第五次从家属区把闻熹送回家的时候,蓄谋已久的男人终于试探性地开口了。
“闻熹……”
正要关门的闻熹停住动作,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了。
宋清延挠了挠脸,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头顶硕大的月亮。
流年不利。
出门应该看看黄历,今天究竟是十五还是十六来着,月亮这么大这么亮。
他还怎么卖惨?
但话已经开了头,宋清延必须说下去。
“我今晚能留宿吗?”
“就睡沙发,我睡相很好的,不乱翻身不打鼾。”
“早上起来还能给你做早饭……”
宋副团不遗余力地推销自己。
就差把一个真心掏出来给闻熹鉴赏了。
院子里,听到开门动静的闻裕昌牵着八块出来接女儿。
瞄见他俩站在门口说话呢,闻裕昌忍住嘴角的笑意,牵着八块关上门。
房间里,八块不解围着闻裕昌绕圈子,呜咽着扒门。
它都一天没见到女主人了!
它要抗议!
闻裕昌拍了拍八块的脑袋,“熹熹在和宋副团谈很重要的事情。”
八块啊呜了一声,似懂非懂。
院门口,发言完毕的宋清延定定地盯着闻熹。
他在等待她的松口。
闻熹垂眸沉思了半晌,最后抬起头,露出一个比桃花还要灿烂的笑容。
宋清延大喜过望,一只脚都抬起来了。
结果嘭的一声。
院门重重地扣上,差点没崩着宋清延的脸。
“宋副团,再见!”
闻熹气急败坏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
闷闷的。
宋清延忍不住捂住嘴。
光是想象闻熹一副炸毛小猫的模样,都让他忍俊不禁。
这个女人……
真是令他爱不释手。
……
接连刮了几天西北风。
村里的树枝都变成了光胳膊。
小河边的衰草也由金黄变成灰黄。
阴天的时候,西北风吹哪些树枝叉叉地响。
彤云像快马似的跑过天空。
魏教授推开办公室的门,怀里抱不下的资料稀里哗啦散落一地。
闻熹抬眼,看到是魏教授来了,连忙绕过办公桌来帮忙。
等两人手忙脚乱地把资料都整理好,放到办公桌上。
魏教授取下头顶的毛绒的帽子,喘着粗气。
干涸的嘴唇开开合合,说不出一个字。
闻熹意会,连忙倒了水过来。
两杯温水灌下肚,魏教授这才找回了声音。
“闻熹,活了,活了!”
闻熹无奈地替魏教授顺着气。
老教授一把年纪了,整天把自己关在研究所里捣鼓。
虽然兵团分下来的勤务兵一日三餐地送着,架不住魏教授不按时吃饭啊。
睡觉更是随缘。
困了把办公室里的行军床打开,倒头就睡。
醒了继续。
老教授那点认真劲儿,全都给了荒漠植物的研究和发现。
“魏教授,您又把什么养活了?”
和魏教授相处久了,闻熹多少也摸清了老教授的性格。
“紫槿!”
“还有冬虫夏草,都活了!”
魏教授眼里闪动着兴奋的红光,握着闻熹的枯树枝一般的手拼命上下摆动着。
闻熹愣住了。
紫槿她不了解。
冬虫夏草可是实打实的好东西。
闻熹记得,前世在王家的时候,王山峰托了很多关系,花大价钱搞到这个东西。
又是磨粉又是泡酒,后来干脆直接当炖品,流水似地供给王啸吃喝。
那么珍贵的补品,原来就是从大西北出去的?
闻熹嘴角浮起一丝笑容。
想到在宁市时,有过一面之缘的康阳。
康阳曾经说过,他是做进出口贸易生意的。
把灵泉和空间利用起来,大量产出冬虫夏草只是时间的问题。
“魏教授,样本能给我看看吗?”
魏教授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挎包里的样本拿出来。
他用干燥的布包的严严实实,生怕磕碰一点。
“这是给我们的?”
闻熹明白魏教授的来意。
自从在市委例会上带头承包责任田,魏教授就成了惠鑫的常客。
不仅是因为他和闻熹亦师亦友的关系。
还以为惠鑫专门给他开辟了一块试验田,让他随意发挥。
老教授任何突发奇想,所有不合理的尝试,在惠鑫的试验田里,都可以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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